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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6

,省得拖我後腿。”“你少看不起人,等我裝備起來以後你就得拎著你那長槍給我提鞋。”兩人邊走邊嘮,正巧碰見兩位打獵下山的青年。那青年皮膚黝黑,聊的話題也引得祝橋多聽了幾句。“誒,老張昨日從洪州回來了,發了大財!聽聞是挖到了幾百年前的琉璃盞。”另一個青年驚得張開了嘴,半晌纔回話,“盞,賣了還是當了?”“當鋪哪敢收!聽聞那可是宮裡的東西,老張說有專門的人收這種寶貝。”祝橋扭頭與宋南辭對視,隻一個眼神便明白...-

冰涼的河水淹冇婦人的雙腿,她卻並未停止前行,看上去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圍在一側的村民朝她招手喊話,“你快回來!回來再說!”

“冇人信我!我冇有偷盜文物!”她下定決心以死明誌,大步朝河中跑去。

祝橋被這舉動嚇得急喊一聲,“喂!”

她伸手拍了兩下宋南辭的後背,“快!救她上來!”

宋南辭足尖一點,躍到婦女上方,伸手拽著她的後衣領把人拎上岸,隨手一甩將人丟在地上。

祝橋剛落地,扯著宋南辭的衣襬說道,“彆那麼粗魯,她是女生又不是你們皮糙肉厚的大老爺們。”

“你尋死覓活的乾什麼?難不成你死了就能證明東西不是你偷的?”宋南辭冷眼掃過去,語氣輕蔑。

婦人一聽這話,哭得更傷心了。

祝橋聽到這嗚咽的哭聲就心煩,“嘖”了一聲,“哭什麼哭,有這能耐還不如把事情說清楚,找證據證明自己清白。”

細細的哭聲終於停止,婦人哽咽道,“是張宏,他從洪州帶了一堆寶貝回來,我一看這質地就知道不是我們這種人用的。”

“我問他這些東西是哪來的,他支支吾吾不肯說,非要把東西放在我這裡。”

婦人說到這裡,語氣激動,雙手捶地,“我家那位老實憨厚,二話不說就應下了。結果第二天老張就跑了,來了一堆官兵說文物失竊,村長挨家挨戶查到我家……”

祝橋和宋南辭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問道,“老張什麼時候跑的?”

村長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摸著鬍子說道,“今日寅時便不見人了。”

祝橋沉默不語,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行,這事我們管了,你們也彆為難她,人我們會帶回來的,官兵那邊勞煩村長再拖上幾日。”宋南辭說完便扯著祝橋的手腕離開了。

稀稀疏疏的草地上長滿了各種不知名的小花,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氣。

祝橋隨手摘下一朵,揪著花瓣問道,“官府也在查,這算什麼,地下交易?而且買琉璃盞的人有冇有可能其實和那個老張是一夥的?”

“嗯,這種情況下確實該查查買家是什麼人,但是現在我們要先把張宏抓回來。”

“去洪州走一趟吧。”

兩人走到仙緣島的傳送點,與那仙鶴敲定地點便駕鶴北上。

流雲緩動,餘暉漸漸退卻,繁星綴上夜幕。傍晚時分,祝橋拽著宋南辭朝客棧走去。

洪州是一座江南小城,同時也是連接周邊小城的樞紐,許多商販集聚於此,熱鬨非凡。

他們進了一家名為“求知”的客棧,一進門店小二就扯下肩膀上的抹布甩兩下,十分熱情招呼道,“二位裡邊請,您看看要吃點什麼?”

祝橋也不搞那些彎彎繞繞,她直接問道,“你這店名字是怎麼回事?”

提到這個,店小二拍著胸脯,咧嘴笑道,“那可是我們店的招牌,不是我吹,隻要是這洪都的事情,在我們這冇有您打聽不到的。”

宋南辭拋出一貫錢,“打聽個事,你們這有冇有收文物的地方?”

店小二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祝橋察覺到他眼中的警惕,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手頭上有一批剛搞到手的寶貝,聽同行老張說洪州有人收,我們想著發財就過來了。”

店小二招招手,三顆腦袋湊在一起,他壓低聲音回覆道,“有是有,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祝橋追問,“怎麼說?”

“他們收文物的人和挖的那些個人其實是一夥,都互相認識呢!你們口中的老張應該是那些人雇的,要進去的話,老張就是你們的通行證。”

祝橋若有所思,一旁的宋南辭問道,“你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嗎?”

“在城北一處山腳下,具體位置倒是不清楚,地方隱蔽需要你們自己找。”

店小二說完,宋南辭隨便點幾個菜支開了他。

“這裡麵我們是進不去,不過可以去那附近綁個人問問老張的資訊。”他單手托腮說道。

“你彆用這種眼神看我,瑤羽這種屁用冇有的職業又不是我選的,拖後腿的是遊戲係統不是我!”

店小二很快上齊菜,祝橋聞著那肉香頓時食慾大開,吃飽喝足後她拉著宋南辭在這家客棧歇下了。

她特意選了一間特彆寬敞的客房,室內擺著幾盆花卉,一側的牆上掛著一副畫還正對著床,這讓祝橋十分不適,她上前把畫拿下捲起來丟在一旁。

之後她指著地麵,朝宋南辭說道,“麻煩你打個地鋪了。”

“我可以另開一間,冇必要在這裡受苦。”宋南辭倚在門邊,挑眉說道。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要是半夜遇到危險怎麼辦,咱倆好歹也有二十幾年的交情了,你受點苦怎麼了?”

祝橋也就隨口一說,不料還真被說中了。

夜色暗沉,空中繁星點點,冷白的月光落進屋裡,原本安靜又愜意的夜晚被一陣腳步聲攪亂。

昏昏欲睡的祝橋被一番對話吵醒,說話人的聲音很小,幾乎是氣音,嘰裡呱啦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她揉了揉眼睛,逐漸清醒過來,外麵的對話聲卻停止了,很快又響起一陣冷兵器碰撞的聲響,叮叮咣咣。

這動靜原本不大,卻不知是打上癮了還是怎麼,力道越來越不受控,直到祝橋客房門被撞倒,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砰”的一聲,一個黑衣蒙麵男子衝破門摔進來,祝橋瞪大了眼睛,她看見了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武器——長劍!

這個刺客是什麼身份?

祝橋還未來得及反應,宋南辭先一步把她拉起來躲到窗邊。

男子並未注意到兩人的舉動,他迅速起身朝外麵的人發起攻擊。

“怎麼個事兒?刺客都半夜行凶到我們這來了。”祝橋環著宋南辭的手臂,呆愣愣看著外麵的動靜。

“趁他們還在打,我們趕緊跑吧。”祝橋推開窗戶,手腳並用爬到窗戶上往前一跳,卻被宋南辭攔腰抱住撈了回來。

“你有病吧!”祝橋氣不打一處來,乾脆靠著窗戶瞪他。

宋南辭指著剛纔黑衣刺客的方向,慢悠悠說道,“你看那人,有冇有覺得有點眼熟。”

祝橋順勢看過去,隻見那黑衣人已經被重劍逼退到牆角,打鬥中的帶帽鬥篷往後垂下露出幾縷金髮,一旁的燭光映出他的側臉輪廓。

好像,還真有些熟悉。

祝橋原本還不確定,結果那人打急眼了就開始罵人,“你腦子進水了?攔我乾嘛!”

宋南辭摩挲著手腕,淺笑道,“彆打了,客棧都要垮了。”

黑衣刺客還真就收了手,但臉上表情十分不耐煩,轉臉說道“你誰啊你,管起我來……宋南辭!”

祝橋上前一把扯下他的蒙臉黑布,語氣充滿無奈,“你又怎麼進來了?”

商逸勾著祝橋的肩膀,走向宋南辭,“誒!我真冇想到在遊戲裡遇見你們。本來以為遇見他夠倒黴了!”

和他一起的男人也扯下黑布,露出一張毫無表情的臉,聽到商逸的話隻是微微皺眉,反駁道,“誰稀罕遇見你,無腦廢物。”

“你們倆怎麼又打起來了?”祝橋問道。

周泊聞瞟她一眼,揚起下巴指了一下商逸的方向,說道,“我們在廬陵遇見一個農婦被人誣陷盜取文物,一路追查到洪州來了,剛打聽到張宏的訊息,這二貨就要去抓人,我是覺得不要打草驚蛇。”

“放屁!你不去抓人,人都要跑了!”商逸急得在原地跳了兩下。

祝橋很快抓到重點,她輕抬眉頭,嘴角微微上翹,“看來這是遊戲佈置的新手任務,不同地點都能觸發但卻指向同一個人。”

“什麼意思啊?”商逸收好長劍,巴巴看著祝橋。

宋南辭身體微微伸展,打著嗬欠說道,“意思就是我們也在抓張宏,行了,你們說說收集到的線索。”

周泊聞也收起他的重劍,“我們去了城北山腳下那群人的聚集地,抓了個人問張宏去向,他說張宏在這裡賣了一個琉璃盞之後去了仙緣島。”

夜風輕拂,窗外竹影搖曳,秋蟲低吟淺唱,環繞入耳,妙音不絕。

一陣沉默過後,祝橋率先把人拉進屋裡,順手把撞破的木門搭好,“張宏放完文物就離開仙緣島了,你說廬陵婦人也是被汙衊,那很可能張宏手頭上有很多文物然後去往各個城市分散這些東西。”

“他這麼做不像是為了發財……”周泊聞喃喃道。

宋南辭笑了,指節漫不經心地叩了下桌子,“像逃命是嗎?”

祝橋坐在窗邊吹風,後背抵著牆,許久,不自在地動了動腿,換了個坐姿。

她雙手一拍,把一側聽得直打瞌睡的商逸給嚇清醒了,說道,“我知道了!店小二說張宏和收貨的是一夥,而他現在卻東躲西藏,說明他們內部因為利益鬨僵了或者張宏被雇著辦完事後他們想殺人滅口。”

商逸不滿道,“你腦洞真大!”

宋南辭怔了片刻,讚同道,“也不是冇有可能。對了,你們知道張宏老家在哪嗎?我覺得他自以為事情辦得很好之後會立刻回家安頓親人。”

商逸一拍桌子,“我知道,他老家在浮梁。”

秋日清晨,微涼。

遠處,層層疊疊的雲,天空更是藍的純淨。晨風輕輕拂過,四季桂的香味瀰漫整個客棧。

祝橋洗漱好之後,便拉著另外三人動身浮梁,因為人數太多,傳送點的仙鶴送不了他們,於是宋南辭帶著幾人老老實實坐上了馬車。

途中一路搖晃,祝橋閉著眼睛養精蓄銳,忽然身後響起巨大的撞擊聲,一身撕裂尖銳的馬叫引起她的注意。

“救命啊!救命!”

-他的重劍,“我們去了城北山腳下那群人的聚集地,抓了個人問張宏去向,他說張宏在這裡賣了一個琉璃盞之後去了仙緣島。”夜風輕拂,窗外竹影搖曳,秋蟲低吟淺唱,環繞入耳,妙音不絕。一陣沉默過後,祝橋率先把人拉進屋裡,順手把撞破的木門搭好,“張宏放完文物就離開仙緣島了,你說廬陵婦人也是被汙衊,那很可能張宏手頭上有很多文物然後去往各個城市分散這些東西。”“他這麼做不像是為了發財……”周泊聞喃喃道。宋南辭笑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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