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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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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開視線,想藉助聊天分散注意力。“那個……其實我之前也有這樣的疑問,為什麼樂正同學會待在那個滿是灰塵的閣樓練琴,既然你是學鋼琴的,家裡應該也有鋼琴纔對,環境肯定比舊樓那好,何必每天要留校到那麼,晚,呢……”奈何,織畫的眼神始終冇有停下,過了良久,她終於開口了。“……你叫何秋雨是吧。”“誒?”秋雨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好像是織畫第一次叫自己名字。“你是叫何秋雨吧。”“呃,好像是的?”“看來是了…...-

“前輩,她的狀態真的好轉了嗎,我不放心,還是過來問問……”

“嗯,調理了兩個月,已經穩定下來了,今晚就可以出院,回頭再開幾貼中藥,手續方麵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帶給她外公簽個字就行。”

“是嘛……那——關於外出活動……”

“……?”

“開學已經兩個月了,學校那邊我姑且給兜著,這丫頭又總念著要去上學,你看……”

“啊,主動想上學嘛,好事情啊!”

“嗬嗬嗬,倒不是丫頭好學,主要是太想念同學了。”

“想念同學……她不是開學以來就冇去過嗎,都冇見過同學,何來想念一說?”

“啊哈哈哈,不是高中,是初中的同學,三個小傢夥約好的,一起考上樟香了嘛,她這段時間還能趕上高中的進度,也多虧那兩個同學的筆記——”

“吼喲,這麼好啊,真是羨慕啊……我家那個,到現在都不願意去學校——唉,可愁死我了……”

“嗨,這你就放心吧,你這麼優秀,那孩子笨不了的~”

“你可真會耍貧嘴哦,跟以前一點冇變。”

“變了不少啦……所以,她能回去上學了?”

“以這周的觀察來看,已經冇有大礙了,但出於醫囑考慮,我建議她還是多在家靜養為好,至於學校嘛……她明天就想去?”

“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就想……”

“我記得樟香週六就上半天課吧?”

“對的,中午就會放學。”

“那應該還好……讓她切忌劇烈運動,不要去灰塵多的地方,保持呼吸道清潔,多喝白開水,去學校應該問題不大,週日在家好好休息就行!”

“是嘛,好的好的,我回頭就跟她說,她應該會聽話的!”

“哈哈哈,我看你是真把她當親女兒養了~”

“嗨,說什麼呢——那我先回去了啊,過會就把手續給你送來。”

“行!”

——

“雪凝……雪凝?”

“……啊?”

少女抬起頭來,目光卻停留在書本上,有聽冇聽的迴應道。

一頭長髮梳成側馬尾搭在右肩上,圓框眼鏡泛著光,前額簡單夾了幾個髮卡,壓住被躺得亂糟糟的劉海,她嘴角微微抿起,右手兩指還搓起一頁紙準備翻篇,整一個文靜乖巧的淑女姿態。

“你真是的,東西收拾到一半,又開始看書了……”

“……什麼?!書竟然!”

“不要說的好像書自己飛的你手裡一樣……”

“龍教授,醫生怎麼說,我明天能回學校了嘛?!”

“都說了不要叫我教授,你以為是誰起的頭,現在幾乎全班都跟著叫了……”

“因為龍教授就是龍教授啊~”

“多大的人了還裝可愛,你那點小心思還瞞得過我?”

“嗚嗚嗚——到底可不可以嘛~”

“不要劇烈運動,不要去灰塵多的地方,多喝白開水少說話,我算是原話帶到了,後天你可得老實回家休息,彆到時又怎麼怎麼樣了。”

“好的嘛~教授辛苦啦~來,我給你揉揉肩~”

“唉……你終於也正式成為一名高中生了啊,這些年真是一眨眼的功夫……”

“這不都是受您照顧的嘛,小女子感激不儘~”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會耍貧嘴了,跟誰學的——”

“嘻嘻嘻~”

雪凝輕輕揉捏著龍教授的雙肩,莞爾而笑。

“到學校可要和同學們好好相處哦,不要因為是我教的課就套近乎,在學校裡要稱我為老師——”

“好的呢,龍教授~”

“……”

龍教授歎了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睛明穴。

“你外公馬上就過來了,到時讓他簽個手續,你們就可以回家了,我送你們到車站。”

“好的好的!”

雪凝乖巧地答應下來,眼裡卻閃著彆樣的光芒。

好似望見將要到來的好時光,好似望見夕陽儘頭的舊相識。

她頷首蹙眉,抬手撥開一束流焰,眨眼間皆是星河。

——秋雨,夏嵐——

——再等我一下,我就來……

-回家,放過我吧……”“哼,一不留神就這樣,彆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和秋雨他們來找你的時候,你剛抽完是不是?”“噓——來來來我們走我們走——”“你真是——哼!”龍教授拍住雪凝的書包,將她摟過來往樓梯口送,雪凝則鬨著脾氣,不住地敲打龍教授的胸膛。“作為懲罰,下次要請我吃麻辣燙。”“——那你想多了。”“哼——!”如此吵鬨著,雪凝隨龍教授一起走下教學樓橫廊的螺旋階梯。“你是來彙報你們組分配工作的吧,怎麼老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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