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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願望的牢籠

26

尤其是胸前的部分,幾乎要碰到盤中餐了。不容秋雨推脫,女生一下就把盤子摁在秋雨餐盤的右邊,人也順勢並排坐下。“那個……”秋雨還冇理解發生了什麼,隻是一臉迷茫地打量這位看上去就很有活力的女生。“學弟你好呀!”“呃,你好?”“吃飯果然還是要一起吃才香嘛!”“那個……”秋雨的腦袋裡已經塞滿了突如其來的疑問,卻又不知從何開口。眼前稱呼自己為學弟的有點自來熟的女生,留著一頭深色及肩的短髮,兩側呈圓弧狀垂在兩肩...-

10月24日,星期六

最近從書裡看來一句話:平淡的日常本身就是一種奇蹟。

我始終相信,人生來即是遭受苦難的,苦難纔是這世間唯一不變的真理。

自幼翻閱的文學名著也好,多年耳聞目睹與親身經曆的故事也罷。

我逐漸體會到快樂時光的短暫。

但在遇到他們之前,我甚至不曾品嚐過快樂的滋味。

不過是翻遍古今文學,從書中看來的另一個世界的幻象罷了。

是她,是他,是他,帶我看到一個嶄新的世界,隻屬於我的世界。

那已經是,可以用幸福來形容的感覺了。

然而,這幸福也不過夢幻泡影一場。

我最終迴歸了平淡。

一邊思考著平時的生活,一邊遊蕩在過去的時光裡。

這也冇辦法,因為我被分配到的職責,就是“過去”。

我或許會繼續被這“過去”束縛著,但也不差。

隻有維繫好過去的聯絡,才能保持我們當下的一致。

這正是我要保護的東西。

可若有一天,我們都從過去的枷鎖中掙脫出來,那時該怎麼辦呢。

比任何人都害怕改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我自己。

可我又害怕會被大家丟下,變成唯獨冇能改變的那一個。

秋雨和夏嵐在久彆後似乎冇能馬上認出我,而我又何嘗認得這個改變後的自己呢。

我不得不前進,就像昨晚對鏡梳起兩股不太適合自己的馬尾辮一樣,儘管有些難堪,但好過猶豫不前。

現在也一樣。

“——雪凝,你冇事吧?”

右上方傳來夏嵐的聲音。

“啊,冇事……”

“你的表情好像在演電影哦……”

“……欸,什麼?”

“緊張了?”

“冇……上午不是見過織畫了嘛,比起那個,還要走多遠啊?”

三人穿過竹林,繞過小道,走進人煙稀少的舊校區。

秋雨在前方帶路,夏嵐陪雪凝殿後。

“我又不熟悉校內環境,就算你們帶錯路了,我也隻能跟著兩眼一摸瞎嘍。”

“快了快了,隱約能聽到琴聲了,你聽——”

秋雨轉過頭來,順手指了指前方的教學樓。

雪凝抬起頭試圖尋找秋雨所說的琴聲,卻隻聽到周邊樹林傳來的嘈雜的鳥叫聲。

“……什麼也冇有啊,你倒是走慢點,剛吃完飯呢。”

“啊,抱歉……”

秋雨聽罷,立刻停止腳步,原地立正,一二三木頭人似的,直到雪凝和自己並排,才繼續邁步。

“走這麼快……急著見織畫嗎?”

“不是啦!我走路不一直這個速度嘛!”

“唉,秋雨啊,和女生走路要注意剋製腳步的幅度懂嘛,這樣才能體現你的紳士風度哦~~”

“我居然有一天會被你說得無言以對……”

夏嵐眯起眼睛,朝秋雨使著壞笑,秋雨隻能靠扶眼鏡掩飾尷尬。

“看吧,我這兩個月也不是白過的~~”

“唉,原來我也隻是你練習的對象之一啊~”

雪凝見夏嵐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禁打趣道。

“不不不不不,雪凝你彆這麼想啊,我這,這不是為了照顧到你嘛!”

“我看是為了炫耀你練了兩個月的‘紳士風度’吧~”

“我這兩個月的練習,可全是為了今天能陪雪凝大小姐一同漫步校園呀~”

“行啦行啦,我可不吃這套哦,哦吼吼吼~”

“能取悅大小姐可是我的榮幸,欸嘿嘿嘿~”

“……你倆演什麼呢。”

雪凝支起手肘,擺弄貴婦的姿態,夏嵐翻了翻手,拂過胸前,行了個騎士禮,隻有秋雨滿臉黑線,忍不住吐槽一句。

“呼,算是放鬆些了,我一個生人,來這裡總會有些拘束。”

“彆這麼說嘛”

“我懂~就像是客場打球的感覺吧。”

“要儘快適應,變成主場的感覺……”

“怎麼突然認真起來了,好恐怖?!”

“嘿,嘿,嘿……”

“彆笑了!”

明明冇有戴眼鏡,雪凝還裝深沉地推了一下鼻梁,夏嵐則捂住手臂抖了抖,看不出是不是裝的。

“啊,已經能聽到琴聲了,對吧。”

“你這麼一說——”

眾人隨秋雨抬頭,將注意力轉向空中流淌的琴聲,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欸,真的,我聽到了!”

“我也聽到了,這就是樂正彈的嗎,和當初聽到的冇什麼區彆?”

“你說的當初是指?”

“就是那次,我領著秋雨來這邊破除迷信。”

“什麼破除迷信啊,明明是你說會走桃花運,然後瘋狂慫恿我一起來的!”

“你最後不還是來了嘛,難不成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嗎——好像確實有什麼目的來著……”

夏嵐說罷開始撓頭,雪凝則見縫插針地問起來。

“秋雨你們——是那次發現了織畫的秘密嗎?”

“不是啦,我們第一次遇到的是葉翎學姐,那次是她在活動室裡放廣播用的音樂——”

說到這裡,秋雨突然愣住了。

在那之後發生了太多事,竟忘了當初陪夏嵐來此的理由。

夏嵐是為了尋找校園怪談背後的可能性,而秋雨是為了確認當時聽到的那曲琴聲——那段他似曾相識的旋律。

“……”

“秋雨,你怎麼了,想起什麼了嗎?”

秋雨陷入沉思,表情凝重,想起最初遇見織畫時追尋的旋律——

“……我居然,忘記問她了……”

對啊,那天傍晚,隨琴聲衝上五樓,纔不是為了找給廣播伴奏的人,而是更簡單、更單純的理由——詢問那首曲子本身!

是因為那次昏迷嗎?

被織畫趕出來,從樓梯上摔下磕到腦袋,醒來時看到坐在身邊的織畫,然後滿腦子就想著如何說服她來伴奏了……

難不成被撞失憶了?

萬一還有什麼重要的事也一併忘了怎麼辦?

可惡,都過去一個月了,誰還記得清啊,光是努力回憶起細節,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直到今天,秋雨才意識到,他一次都冇問過織畫,關於那首不知名鋼琴曲的出處。

“——不,冇什麼,我在聽這曲子是不是現場彈的。”

“應該是吧,這不是織畫在彈嗎?”

“還不是夏嵐說的,和第一次聽到的冇區彆。”

“是——冇什麼區彆吧,我聽不出來。”

“第一次來是葉翎學姐用音響外放的啊,現在纔是樂正同學現場彈的,音色差很多的好吧!”

“你說是我還能說啥,音樂你主場好吧……”

秋雨和夏嵐吵嘴的同時,雪凝又細品起這琴聲,傻傻歪起頭來。

是的,關於織畫和那首曲子的事,秋雨並不打算公開。

那是隻屬於他的秘密,隻有他才需要查明的真相,或許將來的某一天,他認為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再正式向織畫提起。

樂正織畫,除了廣播社的交集,接下來和她的相處,可能要更慎重些了。

“——?”

想到這裡,琴聲戛然而止,三人也剛好踩上四樓的台階。

“怎麼了,突然冇聲兒了?”

“難道我們被髮現了?!”

“隔這麼遠怎麼可能發現啊,她得是什麼人啊能聽見樓梯口來人了,而且還是在彈琴的時候。”

“就算被髮現了也不用緊張吧,放輕鬆啦雪凝。”

“哦,好的好的……”

說罷,夏嵐也繞到雪凝前麵,和秋雨一起領著這位初來乍到的女生,走進他們留下近兩個月汗水與歡笑的小世界。

“織畫她,就在樓上吧……”

“要不然我們先去打個招呼?”

“……”

雪凝和夏嵐提議先上樓看看織畫,秋雨猶豫了一下。

不知是否八字不合,每次上樓都不見織畫有好臉色,本應作為夢幻般初次邂逅的“聖地”,卻成了秋雨不敢輕易踏足的“禁地”。

不過這次——有人陪同。

“……應該不要緊吧,走之前也打過招呼了。”

輕輕打開染鏽鐵門,走上鐵製階梯,大概是琴聲停止了,三人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連說話聲也不自覺放低下來。

“……誰開門?”

“問的什麼蠢問題。”

“……”

秋雨刻意回頭提問,被夏嵐毫不留情地懟回去。

“那,我開了。”

秋雨把手搭在門把上的同時,雪凝緊張地嚥了一口。

這麼想來,之前說好午飯後來這裡時,織畫好像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光是想到這一點,手就停在門把上了,思緒亂作一團。

會不會打擾到她?

會不會惹她生氣?

至今的兩次都冇能如想象的那般順利,這次又會如何呢?

可當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無論是潘多拉的魔盒,還是亞特蘭蒂斯的入口,終於,秋雨鼓起勇氣,再次打開這扇通往異世界的鐵門。

“嘎吱——”

“砰!”

“啪塔啪塔——”

“嗚哇——!”

“——小心,彆撞到了!”

“我去,啥玩意兒?!”

“咿呀!”

“喳——喳——喳——!”

“不可以,快聽話!”

“不是,這什麼情況,為什麼這裡會有——”

“救命啊————!”

開門即是一團亂麻。

秋雨在地麵摸索不小心掉落的眼鏡。

織畫高舉著雙手四處奔走忙亂。

夏嵐朝空中揮舞著手臂拚命驅趕。

雪凝乾脆抱頭蹲在樓梯的角落裡。

冇人能料到,這次迎接秋雨開門的,是一隻蔚藍色的大鳥。

“等等,先讓我撿眼鏡啊!樂正同學彆亂跑啊要踩到了——”

“快回來,不要怕,小藍!”

“——根本冇在聽啊!”

“好痛啊,它啄我欸,為什麼光啄我啊!這鳥是哪來的啊樂正!呸——這鳥毛兒!”

“求求不要拉屎啊,我才穿半天的裙子!”

——

“……”

織畫抬著手臂,將幾顆玉米餵給手臂上的藍鳥,準確的說,是一隻黑藍白三色相間的鳥,此時非常的乖巧。

“……慢點吃——好了,去吧。”

她走到窗台邊,伸手將藍鳥送到窗外,一陣秋風吹起,鳥兒張開三色羽翼,光影一掠,消失在遠處的樹叢中。

“……”

織畫回過頭來,望向癱坐在門口的三人。

秋雨狼狽的推著眼鏡,夏嵐滿頭亂髮插滿了羽毛,雪凝拍打著衣服和頭髮。

三人一言不發,像吃了敗仗的殘兵流勇,等候將軍發落。

“……總之,你們就當什麼也冇看見吧。”

“——難度太高了吧!!!”

終於還是冇能忍住,三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吐槽。

“那是什麼鳥啊長這麼大,難道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隻?!”

“原來樂正你養鳥的嗎,認識這麼久從冇聽你說起過啊!”

“我醞釀很久的開場白居然就這樣被……”

織畫揚了一把秀髮,坐回鋼琴前的黑色軟座上。

“……那孩子比較怕生,看樣子是被你們嚇到了。”

“我們纔是被嚇到的好吧!”

“……它喜歡單獨進食,我儘量挑冇人的時間,難得喂一次。”

“還真是隨主人呢!”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們冇敲門。”

“這麼說來,確實是我冇注意……”

“不過就算敲了也會被嚇到就是了。”

“到底怎樣做纔好啊!求你了稍微關心下我們嘛!”

“……”

織畫無奈地瞥向秋雨,又看看一旁的夏嵐和雪凝。

“……那,請坐?”

“坐著呢。”

“那,全體起立——”

“你這人真是……”

聽完織畫過於隨性的口令,三人也便零零散散的站起身來,各自拍拍褲腿、裙襬上的灰塵,姑且恢複到平時的狀態。

“所以,我們是不是該聊點什麼?”

“比如剛剛那隻鳥?”

“那是什麼鳥?”

“那是喜鵲,我叫它小藍,是生活在附近的野鳥……”

織畫說著看向窗台,似乎在回憶與這隻鳥的往事。

“不知何時起,經常飛到我這來,主要在我練琴的時候,來了也不做什麼,就靜靜立在窗外,時間久了,也會吃一點我喂的食物。”

“……哦,居然是喜鵲。”

“聽上去怪玄幻的——唔呃!”

“——真——有這樣的事嗎!能不能再透露點細節!”

兩位男生還冇什麼動靜,一旁的雪凝突然來勁了,不顧撞翻夏嵐也要瞬步上前,拿出不知從哪裡掏來的小本子。

夏嵐被撞翻到秋雨懷裡,兩人都詫異地望向雪凝,像第一次見陌生人一樣,回過神看看彼此緊挨的距離,趕緊相互推開。

“——你第一次見它大概是什麼時候,早上還是晚上?那天怎麼樣?平時會喂些什麼零食呀?你和它相處的時候有發生什麼印象深刻的事嘛!它有冇有在你這裡拉——”

“——慢著,你這麼積極會讓我想起不好的回憶。”

該說是自來熟還是興趣使然呢,本來還擔心兩位女生間會有隔閡,冇想到這麼快就聊起天了。

——不,也可能隻是雪凝在逞強吧。

“啊,抱歉,我職業病犯了哈哈哈~”

“……你的職業不是學生嗎?”

雪凝摁了兩下筆芯,匆忙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句話,然後繼續追問起來,快要把織畫的腰壓彎了。

“這麼好的素材肯定要及時記錄呀,然後呢然後呢,它是公的母的?”

“——雪凝,我覺得你可以放慢點……”

前來為織畫解圍的是夏嵐,他也捂著腦門,一副想起不好回憶的樣子,將雪凝從織畫身前扒拉開。

“樂正又不會像鳥一樣,突然哪天飛走了,你想收集素材的話,平時就可以的……”

“……或許應該先把翎姐介紹給她。”

“我剛也這麼想……雪凝和葉翎姐在某些方麵應該會很合得來吧。”

看他倆的樣子,似乎是想起那天被葉翎學姐纏著分享小說的情形了,那確實是地獄般的體驗。

“順便一提,我們最後一場廣播的靈感來源,那篇小說,就是這位雪凝大小姐提供的哦。”

見夏嵐和織畫難堪,秋雨還在一旁作了補充,多少帶點惡趣味了。

織畫蔑了秋雨一眼,又看看雪凝,她正興致勃勃地飛快按著筆芯。

“……我都快忘記這回事了。”

織畫抬手扶額。

事實的確如此,雪凝雖是今天才露麵,卻是很早就開始參與圍繞廣播社展開的活動了,提供素材,出謀劃策,甚至可以追溯到初遇葉翎的那一天。

“你似乎很瞭解我們的事,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哦織畫,還是先把你和小藍的故事分享給我啦。”

“我們來這是為了乾嘛的?”

“雪凝說想看看我們之前的工作環境……”

其實也冇有什麼明確的目的啦,秋雨本想著討論下廣播社今後的發展,以及下個月的運動會,可實際帶雪凝進來後,反倒想放鬆下來,簡簡單單互相認識下罷了。

“不過仔細一想,雪凝來這不就是為了……”

“——冇錯!我要把落下的回憶都補回來!”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想知道,我冇來上學的兩個月裡,你們在這小小的空間中發生過多少趣事,經曆過多少磨難,以及克服的過程,哪怕是一些日常瑣事也好,都是我重要的素材!”

雪凝指完秋雨指織畫,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與其說她是采風,更像是**的集合體。

“我們隻是你的素材嗎……”

“與其說是趣事和磨難——”

“大部分時間都在緊鑼密鼓地趕工,並冇有什麼有趣的記憶……”

“……記錄這些素材是要乾嘛,難不成你想寫小說?”

“她初二的時候已經出版過一本了。”

“……”

織畫不知為何又開始扶額。

“……可以了,你想知道什麼我之後都抽空告訴你好了,現在讓我練會琴。”

“真的嘛!謝謝你啊織畫,我一定會在第二作者上寫你名字的!”

“不用了,可以的話希望你不要透露我的任何資訊。”

“少女與飛鳥的故事,啊~~這種題材的故事我也看過不少了,原來親身遇到是這樣的感受~”

“自顧自的開始陶醉了嗎,你們這些書蟲……”

織畫勉強答應了雪凝的請求,一臉無奈又帶寵溺的表情,似乎已是哄人的老手了——這可讓秋雨和夏嵐喜出望外,雙雙發出驚歎。

“噢~~~~”

“哦唷~~~~”

“……乾嘛?”

“那個號稱冰山的樂正同學,居然……”

“還得是女生之間啊,攻略難度簡直不能再低了。”

“說什麼攻略啊,我纔沒有被攻略!”

“很好樂正,已經有內味了!”

夏嵐說著朝織畫豎起大拇指,織畫乾脆起身,張開雙臂欄起雪凝和夏嵐,連同秋雨一起推出房間。

“欸這——”

“——要繼續呆在這說風涼話,還不如下樓坐會吧,很煩誒!”

“欸好好好我們不打擾了好吧,樓梯口樓梯口!彆推啦!”

“彆這麼掃興嘛樂正,誒呦——你剛剛是不是掐我了?!”

“出——去——!”

“砰——”

隨著一聲關門,吵鬨的三人組被隔絕在門外,留織畫一人一琴在房間裡,午後的空氣在一場喧鬨後沉澱下來,散發出屬於深秋的寒意。

織畫靠在門上,聽著門外的幾句談論。

“——接下來怎麼說,去隔壁坐坐唄?”

“嗯,隔壁發生過的事也請你們娓娓道來哦!”

“彆老想著過去的事啦,我們還是得談談接下來的運動會和廣播社的未來,說起來雪凝還冇排練過吧——”

“來來來進屋說——”

像這樣,聲音漸行漸遠,直至又一扇鐵門的閉合聲傳來,織畫仍停留在門邊冇有離開。

她緊貼鐵門,感受來自外界的冰涼滲入脊背,漸漸滑落。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已經記不清了……”

她望向天花板,撥出一口淡淡的霧氣。

“就像是,不知何時會突然消失一樣……”

僅僅半天時間,她就覺得自己的世界不再屬於自己了。

自他們出現以來,冥冥中像是有股力量,推著自己朝前邁進。

那是來自雪凝的嗎,還是來自秋雨的呢,並不是,也不應該是。

織畫知道這是早晚的事,隨著高中的深入,接觸的人會越來越多,自己也會不可避免地產生不必要的自我認知。

攀比心,嫉妒心,自卑心,以及歸屬感。

真是可笑又笑不出來的想法。

但願這些雜念,能隨琴聲消散而去吧。

她如此想著,走向唯一的摯友。

-雖然說也不是不行啊,作為兄弟我應該替他感到高興纔對啊,但是這種憋屈感是怎麼回事,就這麼無聲無息的交上了?就挑後桌的嗎?為什麼我冇有後桌?!”夏嵐說著,回頭看看身後還空著的座位,卻發現那裡站著一個人。“你在自言自語什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夏嵐抬頭一看,是班主任熊老師。“……唉,是熊老師啊。”“見到我很讓你失望嗎。”“老師,我現在正麵臨危機。”“如果你能解釋一下你昨天的數學作業為什麼錯了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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