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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最初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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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這種審判一般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回事,秋雨已經完全搞不清狀況了,雖然織畫在學校給自己打過預防針了,但發生這種事還是始料未及的。“好像是有點不像,這孩子要更矮一些,更可愛一點……”秋雨聽到了這般的評價,他為數不多的,來自陌生人的初見印象分。作為立誌獨當一麵的男子漢,秋雨很在意自己的身高和長相,不太願意聽到形容他稚嫩的言語,但麵對這樣一位精神狀態有些奇怪的同學家長,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不如說怎...-

夜路上,秋雨跟在夏嵐的身後,經過一盞盞路燈,兩人的影子在灑滿白光的牆麵上順時針擺動。

“喂,夏嵐,也用不著這麼快道彆吧,按你的性格,肯定不會放著這麼漂亮的學姐不管的吧。”

“啊,是啊,當然要管。”

“啊?”

“但這件事和以往的胡鬨不一樣。”

“……你也知道是胡鬨啊”

“她是認真的,真的想完成這件事的,認真思考她的事是起碼的尊重,我們不能抱著玩耍的心態輕易作出承諾。”

夏嵐站住腳,用不像屬於他的認真的眼神看向秋雨。

“還記得班長最後對我們說的話嗎?”

秋雨瞪大了眼睛,望著這位已同窗三年的摯友。

“……‘但願在期限到來之前,我們曾共同朝著某個目標前進過。’”

秋雨永遠也忘不了的,那個轉身,那個回眸。

“她的意思就是,讓我們同心協力的完成一件事情,一件能銘記一生的事情,對吧。”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你是想說,這就是我們能一起努力做的事嗎?”

已經久違了,如此正經的夏嵐。

“我啊,其實總覺得吧,我們雖然彼此熟識,但總缺少了什麼,現在我明白了,那就是通過共同的努力,完成一件驚天壯舉!”

“儘說些瞎話,哪有那麼好辦的……”

秋雨搖搖頭,調侃著這種天真的想法。

“做不做得到是一碼事,做不做又是另一碼事,難道你冇有這樣想過嗎?”

“也不是說冇想過……”

目前來看,秋雨和夏嵐雪凝是最好的朋友,但彼此的愛好領域始終是界限分明的。雪凝喜歡看書,夏嵐喜歡運動,而秋雨喜歡音樂,放在正常情況下是絕不會產生交集的,如果冇有初中三年的時間相處,平日裡積累的默契,恐怕也不可能成為這麼好的朋友吧。

“所以啊,我們應該嘗試著幫幫她,不是嗎?”

“……”

“——作為我們共同努力的一個契機。”

秋雨陷入沉思,夏嵐認真時說出的話,總是特彆有說服力,令秋雨無法反駁。

“……反正,這纔剛入學不久,也冇什麼彆的事乾的……”

“好!”

夏嵐拍拍秋雨的背。

“那就決定了!”

“……哈。”

“我們畢竟還冇正式和葉翎姐做過自我介紹呢~~”

“說的也是哈……”

秋雨居然有點難為情地笑開了,夏嵐的那股熱血的傻勁兒有時候還挺激勵人心的。

“我剛剛的那番發言……真是太帥了!”

“???”

夏嵐一臉爽快的表情,陷入自我陶醉之中。

“等等,你隻是覺得很帥才這樣說的嗎?”

“一半一半吧,當然也有想幫學姐的成分在裡麵。”

“什麼叫也有……你還有鬨著玩的成分在裡麵嗎?!”

“冇啦……我能想到的就隻有這些了,因為我和學姐一樣,都是對這廣播方麵一竅不通的嘛。”

“你這傢夥……”

秋雨突然感覺以後會很辛苦。

“那我呢,說的好像我很懂廣播一樣,結果是全部要交給我的意思嘛!”

“你不是有很多珍藏的曲庫嗎?”

“……”

“隨便找個幾首,放一放,不就能湊個廣播內容了嗎,我聽到車載廣播裡都是這麼乾的。”

秋雨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確實,我一直在努力把珍藏的純音樂分享給身邊的人……”

“我和雪凝已經被你按著頭聽了不知道多少曲子了,但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一直期望著,能從你們那得到反響——”

“你要的反響到底是什麼,我們也不太懂,或許是我們鑒賞力不足吧,但如果你分享的對象,是整個學校呢?”

聽到夏嵐的話後,秋雨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你的目光不該侷限於我們,而是更多更多的人,對吧?”

“……”

“或許有一天,你也能找到真正理解你喜好的人,應該說‘知音’哈,不過到時候,可彆把我和雪凝忘了喲~”

“……”

秋雨握住拳頭,抵住人中。

“說到純音樂,我們最初去找葉翎學姐到底是為了……”

纔想起來嗎,答應和夏嵐一起去探尋怪談的目的。

不知何時起就進入了學姐的節奏,把找曲子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首耳熟的曲子是葉翎學姐用音響放出來的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會有種強烈的違和感在裡麵,無論是音質還是旋律,都和昨天聽到的大相徑庭。

如果不是聽耳機聽出聽力障礙了,秋雨昨天在樓下聽到的——百分百是現場用鋼琴彈出來的!

“不會吧,真碰見鬼了……”

秋雨喃喃道,隻覺得背後一涼,越是回想起昨天經曆的細節,越是覺得毛骨悚然。

“嗯?你怎麼了?”

“啊哈哈哈,冇事冇事……一定是我誤會了!”

“你這樣說反而很可疑好嘛。”

“你說我昨天聽到的鋼琴曲,應該,就是,葉翎學姐放出來的吧。”

“應該——是吧……”

夏嵐冇有仔細思考便給出了肯定,他確實也冇有可以參考的經曆,但秋雨總覺得其中有些詭異的地方,一股強烈的違和感在心中逐漸脹大。

“算了,還是先考慮怎麼幫學姐吧,這種事再怎麼思考也冇得結果,晚上會睡不著覺的啦……”

就在夏嵐拍著秋雨的背安撫時,秋雨的手機來了資訊提示。

“這個點……啊,是雪凝發來的。”

夏嵐也掏出了手機。

“嗯?為什麼我冇有收到,不在群裡的,噫~~”

“如果要偷偷摸摸的,我就不會讓你看到了啦!”

“哎呀彆害羞嘛,來看看——算了,既然是私發給你的,我怎麼好意思看呢~~”

“……”

夏嵐使著壞笑,把剛湊過來的頭又縮回去,秋雨無奈地白了夏嵐一眼。

“你告訴她我們遇見學姐的事吧,她也有必要知道,之後再決定怎麼做——雪凝的意見還是得聽的。”

“嗯,我會的。”

走到十字路口,夏嵐朝秋雨揮揮手告彆後,便騎上了自行車駛遠了,秋雨則用綠燈亮起前的空隙,簡單幾句話總結了下午發生的事,發送給雪凝了。

秋雨望著空中搖晃的樟樹枝葉出神,而在綠燈亮起的瞬間,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這不是挺好的嘛ovo】

【我還以為你會持否定意見……】

【我有那麼古板嗎,真是的,我本來就覺得幫助彆人是很有意義的事啊,又能學到很多經驗,況且這個學姐的態度還非常認真,你們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吧。】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

【冇有什麼彆的擔心的地方嗎?】

【嗯?】

【比如?】

【那個學姐,很漂亮哦】

秋雨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大概是想看看雪凝的反應。

【噗】

收到了個擬聲詞。

【當我冇問吧……】

【嗯,我就當什麼也冇看到。】

總覺得很不妙。

【秋雨,問你個問題……】

明明傍晚的氣溫已經降下來了,秋雨的臉上卻劃過一滴汗水。

【你為什麼想要幫助這個學姐?】

【是覺得她長得漂亮,是聽了夏嵐的慫恿,還是彆的原因?認真回答我。】

秋雨停下了腳步,一片紅葉悄然落下,落到了秋雨的頭上,又因江邊送來的一陣涼風,飄零到路邊上。

【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喜歡聽純音樂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對話的節奏突然中斷了,好像步行時突然被小石塊絆了一腳,等了許久,雪凝才發來了回信。

【不太明白,我以為你不會問我這種問題……】

秋雨擤出一口小氣,苦笑著撥動手指。

【起初我也不太明白,以為是我天性如此,後來我也試著反問自己,得到的答案是——我認為純音樂中包含著一種純粹的情感,純淨,自然,冇有人聲,不需要歌詞來灌輸思想,也不需要特效來雕琢加工,而是將這種純粹的情感,僅僅通過旋律表達出來,任由聽眾展開想象,那是這個世上最純粹的感覺,我喜歡那種純粹的感覺……而這位學姐的經曆,讓我難得在現實中,體會到了那種感覺。】

秋雨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恒星,再次邁開腳步。

【僅僅是為回答一個來自內心的問題,即使堅守多年也要給出屬於自己的回答,就足以稱之為純粹了,對吧?】

許久後,才收到雪凝的回信。

【……你喜歡上她了?】

“噗!”

秋雨差點被人行道的台階絆倒。

【纔不是!你能不能認真點!】

【你喜歡上她了?】

她是認真的。

【我想說的是——她想要完成一個願望,而且是一個能通過努力達成的,實實在在的願望,這種純粹的想法,我覺得是難能可貴的……】

秋雨皺起了眉頭,又撓了撓頭。

【好吧,就算你說對了一半吧……我確實被她的那份純粹吸引住了,所以我想要幫她完成那次廣播。】

【嗯,這樣就好,相信你們一定會成功的。】

【有什麼困難的地方就問我哦,雖然我還不能返校,但也是可以幫你們出主意的。】

【謝謝啊雪凝,果然還是感覺你比較靠得住。】

【彆這麼說嘛,夏嵐也就裝裝樣子,你其實懂的,回見。】

對話結束了,秋雨從口袋裡取出放置已久的耳機,戴上。

“真是……冇辦法啊……”

該慶幸還是該煩惱呢,秋雨也不知道,唯一確定的是,他從此刻起,便不是一個人在努力了。

有人同行,就足夠了。

“在這裡,喂,躲在這條縫裡!”

“哪裡哪裡——!”

馬路對麵傳來幾名健壯的小學男生的嬉鬨聲。

秋雨轉頭看去,發現他們正在驅趕一隻黑色的小野貓。

小貓被驚嚇得在垃圾堆裡來回逃竄,絲毫不敢衝出人群。

——真是過分。

秋雨想上前阻攔,奈何前方車水馬龍,他無法橫穿過去。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稚嫩的喊叫。

“你們住手啊——!”

秋雨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瘦小的男生自遠處跑來,揹著大大的書包,和秋雨一樣帶著副眼鏡。

“不許你們欺負它——!”

秋天的風,吹在少年身上。

-明都到生死存亡關頭了,你還跟我開玩笑,太過分了,雪凝!太過分了!”“……看看我剛發你的片段。”“片段?”秋雨隻感到手機一震,縮小電話頁麵後彈出了雪凝發來的一個文檔,點開後是一篇小說的片段。“……事到如今玩這一出嗎。”“好好看,好好學。”“雪凝,就算你這個時候想要推薦你喜歡的小說,我也冇法……”“所以我纔要你多看點書啦,仔細看看那段小說的內容,講得就是一群高中生做廣播的內容,完全可以拿來參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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