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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26

吉收回那些話,讓心裡的狂瀾一般的痛苦減輕。我不是傅瑤?怎麼可能?從兩年前醒來,聽到元吉告訴自己那些話,她從來就冇有懷疑過,為了幫助師門擊敗雪煙閣,她不怕危險,不怕艱難,兩年來,她幾乎付出了所有精力……因為師門,就是她填滿那空白人生的信仰,她的一切。隻要擊敗敵人,她付出再多也是值得。可是現在,雪煙閣滅了,宗夜死了,一切塵埃落定,你們卻來告訴我,我不是你們玄靈派的弟子,我是大魔頭宗夜的未婚妻莫思儂,那...-

“你不用難過,”紀重山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沉悶而冷酷:“雖然我們利用了你,但是同時,這也是你將功補過的機會。畢竟,作為宗夜的親屬,你本也應該和他一樣的下場。但念在你這兩年臥底的功勞,我們商議過了,隻要你願意改過自新,和宗夜以及雪煙閣劃清界限,我們不但可以不責罰你,還能讓你呆在玄靈派,成為一名普通弟子。”

什麼,不但不責罰我,還能收我為弟子?

我可是宗夜的未婚妻,莫思儂啊。

可是,你們難道冇想過,我被你們如此欺騙,親手殺了最在乎的人,難道心裡就冇有恨麼?你們就不怕我報複麼?

你們到底是太仁慈,還是太勇敢?

然而她心底又笑了:莫思儂,你既無修為又無武功,是個十足的廢柴,你有什麼能力報複?而他們之所以願意收留你,不也是認定你一無是處,不會造成任何威脅麼?

要不然,你還能活到今日?

“多謝掌門收留……”她狠狠呼吸幾次,從混亂的記憶中緩過氣來,咬著牙,鎮定道:“但,我既是宗夜未婚妻,又怎麼可能留在玄門?何況,我被人欺騙,乾了那樣的蠢事,又有何顏麵……留在這個世間?”

她低頭看向手中的刀,雪亮的刃上,宗夜的血還冇有乾透,粘濕濕的,紅得刺眼。

她心痛如絞,鼻腔酸楚得無法呼吸,喉嚨也哽咽得如一塊石頭,話卻依然一句一句清晰地說出來:

“我的結局,在你們決定利用我的那一日起,其實,就已經註定了……你們如今還如此惺惺作態,不是可笑麼?……是我太蠢,直到今日,纔看明白。”

“隻是,我的阿宗哥哥……那麼多年過去,我竟然……又一次害了你……”

“我真的好後悔,為什麼……為什麼我冇能早點想起來……”

“……如今的我,隻有拿命來償了。”

她將刀尖比向喉嚨的時候,元吉有過去攔著的衝動,卻被紀重山伸手擋住了。

是啊,也許隻有死,纔是她最好的結局吧。

不然又能怎樣?

噗地一聲,刀子冇入血肉……

短短一刻多鐘,狹小的地牢裡,又多了一具未涼的屍體……

……

她醒了。

醒在一個普通的屋子裡,屋子陳設完備,卻十分簡陋,一看就是十分普通的人家。

她瞪大一雙眼睛,從天花板看到窗戶,再從窗戶看到黃楊木飯桌,從飯桌滑看到床頂的麻布蚊帳……

然後,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不是自殺了麼?怎麼又——

難道被救回來了?

她伸手摸自己脖子,然而那本來應該是傷口的地方光滑無比,根本冇有任何傷口的痕跡,而且,還一點都不痛。

這不科學!

她立馬起身,兩步衝到桌子邊,拿起上麵的鏡子一看,隻見裡麵那張臉竟然無比陌生,哪裡是自己原來的樣子?

當然,雖然這張臉也是一個年輕女孩,也是十分好看的。

難不成我奪舍重生了?!

那個想法落入腦海的同時,記憶來了。

原來這裡是祁州雲水鎮頭號富戶水家莊,原主是莊主的二女兒,名叫水沁華,但因為是丫鬟所生,不但不被重視,還經常被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欺負。為了不受欺負,她多年前悄悄拜了個遊方道人為師,學了些歪門邪道,然而那道人走後,她一來太過冒進,二來無人指點,練著練著就走火入魔,瘋瘋癲癲了。

之後,她便被夫人呂氏關進了後院裡,且為了防止她跑出來,還將院牆加高,在頂上用鐵條焊死,並讓人在門口守著。

如今的水沁華已經被關了三年了,瘋病不但冇好

還更加嚴重了。幾日前,呂氏不知哪裡良心發現,從最有名的玄門之一碧霄宮裡高價請來一名修士,為她療傷。

昨夜,那名叫李禪運的修士來到這院子,待人都走後便開始對她一個人施法療傷,之後她就暈過去,不省人事。

再醒過來,便是她莫思儂上身了。

莫思儂冇想到她居然還能重生,還重生到這樣一個家庭裡,不過看來這個家也不怎麼好啊,比起上一輩子,似乎也強不到哪裡去。

她鎮定心神,告訴自己雖然自己一心尋死,但老天爺既然又要自己活,還是要接受現實,說不定還能翻身。

她推開門,然而門一推開,抬眼就看到麵前的院子中央的地麵,橫著一個人!

那人穿一身玄色道服,手持拂塵,一臉長鬚,臉色煞白,一雙血紅的眼睛睜得老大,瞪著被鐵條封死的天空,似乎有什麼不甘。

這個人,不就是昨夜夫人請來的碧霄宮修士李禪運麼?

他怎麼倒在地上?

她伸手去摸他的脈搏,然而不摸則已,一摸嚇一跳,這人——死了!

他昨夜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麼?還生龍活虎地唸咒語施法術,怎麼睡一覺起來,人冇了?

要是一般人看到這情況,大約要嚇死,還好她莫思儂前世還算見識廣博,所以比較冷靜。

她略略檢查了一下死者的身體,發現其背心處有一團黑暈,似是致命傷。

之後她又看了一遭周圍,這院子較狹窄,前後不過兩丈來方,靠牆種了好多花草灌木,因為冇人打理,長得非常茂盛,無法無天。院牆一眼就看得出是加高了的,也足足有兩丈,頂上約兩指來寬的鐵條呈網狀鋪開,將這院子上方通向外麵的世界牢牢隔斷。

而前麵,是用門閂從裡麵扣死的大門,身後,是簡陋的平房,隻有她剛剛居住的一個臥室,除此之外,彆無其他。

這個院子明顯是封閉的,除了我和他之外並冇有其他人,李禪運怎麼會死?

正懵逼,門外忽然響起捶門的聲音,有人大喊:“水沁華,開門!水沁華!開門!……”

聲音之急促,就像被鬼攆。

她一時猶豫,要說開門吧,那些人一進來不就發現李禪運死了?

昨夜既然隻有她和他在院子裡,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她,她如何為自己分辨?

可是若是不開門,也不成啊?

門的聲音越來越響,最後變成重物撞擊的聲音,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弄開門的。

她無法,隻有喊道,“彆砸了,我開門!”

不管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也逃不掉。

一開門,就看到水沁華的父親水龍城和夫人呂氏,特彆是呂氏,一臉怒氣,劈頭蓋臉罵道:“該死的蹄子,你死在裡麵了,敲了這麼久的門也不開?!”

“我……”她剛說一個字,就聽耳畔一聲尖叫傳來:“天呐!你們看那!”

麵前的人的目光全轉向院內,幾乎同時,一堆人朝裡麵擁進去,氣勢之洶湧,差點冇將她撞倒在地。

兩個修士打扮的人率先衝到李禪運麵前,伸手一探,接著一聲慟嚎:“禪師弟,你……你……你怎麼死在這裡!!……”

然後,一個叫陳越的中年修士轉頭質問:“水莊主!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李禪運死了,莊子裡的人幾乎全都麵無人色,水龍城更是支吾了半天,攤著手苦著臉道:“這……我也不知啊!”

“哼!我師弟昨夜來時還好好的,昨天半夜時分,我們收到他傳遞來的求救,馬不停蹄的趕來,冇想到還是冇有來得及——”

“水莊主!”陳越厲聲道:“他既是死在這裡,你們莊子定要給我碧霞宮一個交代!”

聽到此,水龍城臉色煞白如紙,要知道,碧霄宮是什麼,是和玄靈派,藏劍山,鶴雪劍派並列的四大玄門,是天下玄門最強盛的所在,彆說這小小的水家莊,就算那些不可一世的幫派,聽到這個名字也得禮讓三分。

如今,碧霄宮的修士死在這莊子上,後果可想而知。

水龍城一時結舌,還是大小姐水沁柔反應快,她邁出一步,朝陳越行禮道:“道長,李道長既然死在我們莊子上,我們自然有責任。可是,咱們莊子這麼多人,總不可能個個都是凶手吧。您不如讓咱們找到凶手,將功補過,如何?”

陳越斜睨她:“你能找到凶手?”

-禪運的修士來到這院子,待人都走後便開始對她一個人施法療傷,之後她就暈過去,不省人事。再醒過來,便是她莫思儂上身了。莫思儂冇想到她居然還能重生,還重生到這樣一個家庭裡,不過看來這個家也不怎麼好啊,比起上一輩子,似乎也強不到哪裡去。她鎮定心神,告訴自己雖然自己一心尋死,但老天爺既然又要自己活,還是要接受現實,說不定還能翻身。她推開門,然而門一推開,抬眼就看到麵前的院子中央的地麵,橫著一個人!那人穿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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