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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界

26

眾人準備集體寫遺言的時候,時溪終於捨得開口了,道“為何喚我阿溪?”“......”“這鎖鏈是你給我上的?”“......”眾人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位還是和傳聞中一樣不傷無辜,隻是這萬一打起來,到底幫不幫帝君啊,幫是送死,不幫是事後送死。草,當仙太難了。彆看此時的時溪裝的有模有樣的,但內心早就崩潰了。【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我一醒來就要被迫打架?為什麼這海底的惡靈和殘肢斷臂那麼臭?為什麼冇有人打...-

“參見萬熙帝君”

君陌冷笑一聲,“嗬,是該惋惜。”

紀源轉身的腳步一頓,時溪毫不懷疑,他要被氣得下界了。

時溪湊過去,小聲道“他應該不是我們理解的那個惋惜。”

君陌也湊過去,和時溪腦袋抵著腦袋道“那是我理解錯了,可能是我識字不多吧。”

時溪驚了,自動把君陌識字不多默認為不識字,畢竟大魔神也是要麵子的

時溪略微後退,看向君陌的眼神越發憐愛【大名鼎鼎的魔神竟然不識字,真的太慘了,魔界慘案!】

時溪大手一拍,聲如洪鐘“沒關係,以後我教你識字,你不必傷懷!”

門外紀源不顧帝君形象翻了個白眼,側過身,一臉鄙視地看向君陌,又看向時溪道“你說誰?他不識字?他不識字!”

紀源這一側身,門外的文星神君看到了君陌,瞳孔一震,君陌摩挲了幾下杯壁。

文星神君會意,斂下心神,忍住激動,抱著一遝卷綜儘職儘責的扮演一個莫得感情的書架。

時溪皺眉,瞬間飛身到紀源身邊,厲聲道“你的眼神我不太喜歡!”

“啊,我,我”紀源心道【媽的,裝可憐,誰不會啊,】想著紀源垂下眼眸,好一副落寞之態,

時溪即將脫口而出的斥責就那麼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得,

【若他是我的命定姻緣,那我這番言語動作,為旁人下了他麵子,豈不是會傷了他?一覺醒來,愛人遠離我,怎麼想怎麼虐,仙界第一虐】

時溪想著,上前一步,剛想伸手拍拍紀源肩膀安慰,就被一股大力拽了下來,君陌抓著時溪的衣角,臉色蒼白,眼尾略微泛紅,氣若遊絲“我,我剛有點頭暈”

說著就要儘力站起來,時溪獰眉,一把將君陌打橫抱起,道“閉眼休息。”然後繼續麵無表情地看向紀源,道“紀源,你乃是仙界帝君,萬仙之首,應當博愛,不可因任何原因輕視任何生靈。”

“嗯,”紀源膝蓋好似中了一劍,【媽的,一萬年了,還是這麼不要臉!】

文星神君不動如山,實則腦電波瘋狂發散,神力散開,呼叫自己的小夥伴過來看戲。

要說這吃瓜就冇人不積極,不過一瞬,除卻出任務未歸的朔輝真君蔡鐸,紫陽真君紀行,花神步安然,德陽真君薛晨,水神步青淺都拿著卷宗過來參拜。

紀源更氣了【平常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積極呢?那是魔神,可不是你們的君上,也不知道積極個什麼勁】

步安然【哇哦,君後還是這麼勇猛】

薛晨【你們不覺得君上有點茶茶的嗎?】

幾個人的腦電波瘋狂傳送,頭髮都快要滋啦冒煙了。

時溪將君陌往上顛了顛,看向剛來的幾人,總覺得他們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好了,可以下來了。”

君陌的聲音自耳邊響起,金蓮又晃了晃,時溪垂眸看向君陌“不礙事,你剛醒來,再休息一下。”

“好”說著君陌額頭抵在時溪頸側,從紀源的角度看去,似是在親吻。

紀源氣急,但又不能發作,隻好轉移注意力,把視線轉移到卷宗上,越看眉頭皺得越深。

時溪低頭湊在君陌耳邊道“你等一下,我換個姿勢。”

“嗯”

時溪說著,一用力,君陌就坐在了時溪的手臂上,和時溪對視一眼,淡定地摟住時溪的脖子

時溪和君陌是淡定的很,但是著吃瓜群眾已經快變成尖叫土撥鼠了。

實在是這個姿勢太,嗯,顯得他們的君上太小媳婦了!

白非【為什麼君上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他不驚訝?】

步青淺【顯然不止一次了,隻是我們第一次看到罷了!】

薛晨【有道理】

步安然【有道理】

白非【紀行呢?則呢麼不說話】

步安然【讓他說話,你不如讓豬上樹來的實際】

白非【有道理】

薛晨【非常有道理】

紀行【關係不語】

眾人翻了個白眼,繼續看戲。

紀源目瞪口呆,內心瘋狂刷屏【不要臉,真的很不要臉】

時溪不理會眾人的表情,道“拿來我看看”

時溪一手抱著君陌,一手去拿卷宗,紀源懶得搭理君陌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隨手將卷宗遞給時溪。

剛遞出去就後悔了,原因無他,這可是和萬神宗有關的案子啊!

時溪接過卷宗,另一個手指修長瑩白,如蔥如玉,指尖微微泛著瑩白的手伸向卷宗,同她一起展開,時溪為了方便他檢視,還微微往高拿了拿。

二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皆蹙眉沉思。

看罷後,時溪道“帝君,此事我自請前去。”

紀源一愣,本想拒絕,但是卻一時找不到藉口,隻好道“此事我原本也是囑意你去的,你剛醒來,積攢些功德願力,也有助於修煉,此時你既願意前去,那自然是再不過了。”

“謝帝君”說罷關了臨淵閣的門,將眾人隔絕在外,自己抱著君陌回了寢殿,將君陌放在床上,道“你休息一下,我去收拾收拾,此事怕是有些麻煩,短期內我們應該不會回來。”

“好,聽你的”

“嗯”

門外

紀源冷冷地盯著白非,白非絲毫不懼,略一行禮“帝君,臣告退!”

其餘眾人像是忘了要給帝君看卷宗,也匆匆告退。

紀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甩了甩衣袖,回了議事廳。

轉過身的白非將卷宗遞給身邊的小童,和眾位同僚道“君上終於回來了,紀源那個傻叉好日子到頭了!”

眾人異口同聲道“誰說不是呢!咱麼的好日子要來了!”

薛晨道“想當年,我們是何等的瀟灑肆意,卻在卻要受這傻叉的起”

步青淺道“隔牆有耳,回神殿再說”

步安然“我妹妹說的有理”

“嗯”

要說紀源怎麼不尋個理由直接貶了白非等人呢,實在是因為他們功德太大,且辦事效率極佳,貶了他們,仙界運轉難以自如,這就是所謂的,隻要有實力,哪裡都是硬茬。

片刻後,時溪估摸著君陌應該緩得差不多了,輕叩寢殿的門,道“君陌,可好些了?”

君陌起身開門,道“好了,走罷”

時溪看著麵前雖仍是一身玄色衣袍,但明顯不一樣了的君陌,心口又開始痠疼起來,一個不注意直直地向前栽倒,君陌忙伸手接住,急道“怎麼了?”

說著就把時溪打橫抱起,快步放在床上,手心貼在時溪的後背,源源不斷的神力開始遊走在時溪各大經脈。

【????我身體這麼廢了嗎?已經不排斥外力了?直接就讓另一股力量進來遊走?還隱隱有些歡喜?】

時溪此時很絕望,本想著活了一萬年了,可以當條鹹魚不用修煉了,可是這情況,她敢不修煉嗎?顯然是不敢的,畢竟年歲越長越惜命,隻是未到要命時。

忽然手腕處的筋脈痠疼起來,時溪目光一淩,【這就準備動手了?可是他不是冇恢複記憶嗎?我當時就應該先下手為強的】

想著時溪就欲轉身給君陌個大招,卻發現動不了了,動,不,了,了!

察覺到時溪輕微的抗拒,君陌溫聲道“乖點,不要亂動,我在給你療傷。”

時溪停下了動作“???療傷?我什麼時候受傷的!”

【難道剛剛他暗中傷我?他這麼強?無知無覺就傷了我,現在再救我,那到時候打起來,我就不能以恩人自居,我倆之間必然又是大地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君陌一看時溪的表情,雖然此時並冇有表情,但作為讀溪機,君陌此時就是知道時溪定然又在腦洞大開,想到九重天去了。

君陌抬手握住時溪的手腕,上麵的已經潔白無瑕,再看不出半點傷口,“這裡,曾受傷。”

時溪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手腕,清淺一笑“你說這啊,不過是磨破了點皮罷了,不礙事。”

“有事”君陌垂眸摩挲那一小塊皮膚,眼底閃過寒光。

【他難道是雷係術法?怎麼還帶放電的?但是雷係術法同時修火係嗎?怪燙的。】

時溪向來有疑問就找人解惑,當即道“你是火係術法嗎?”

君陌早就習慣了她隨時隨地變換話題的習慣,道“不是,是冰。”

“那你真身是什麼?”

“火鳳”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還能有比火鳳更帶火的嗎?隻有這雷,冇聽說過一路火花帶閃電嗎?】

時溪點點頭“嗯”

“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君陌道“你還有哪不舒服嗎?”

時溪仔細感受了一下道“冇有了”

“嗯,那邊走罷”

說著起身拉著時溪的衣袖就要出去,時溪本想再次幻化出靈蝶帶路,但忽然想到靈蝶也冇去過啊,怎麼走?

時溪扯扯了君陌道“君陌,你知道安陽城在何處嗎?”問完就傻眼了,【差點忘了,這位也失憶了,即便是知道,現在也不知道了。】

哪知君陌點點頭,道“卷宗上有寫,按照卷宗走,應當不會錯。”

“卷宗上還有些這個?我怎麼冇見?”

君陌拉著時溪邊走邊道“大概是我擋著了吧”

“可能吧”

時溪忽然注意到君陌袖口的小火鳳,道“誒,這是你的真身嗎?”

君陌順著時溪的視線看過去,似是想到了什麼,唇角彎起,周身有點點熱浪湧起,同海域的萬裡冰封形成鮮明對比,讓時溪也暖洋洋的,時溪忍不住眯了眯眼

君陌道“是”

時溪卻笑了,“你這針線活是真不怎麼樣啊,歪歪扭扭的,帥氣的小火鳳都要變成小雞仔了。”

說著又像君陌展示自己的衣袖,得意洋洋道“看,是不是栩栩如生,把我的身姿刻畫得十成十?改天得空,我也給你秀一個小火鳳,我這手藝,定繡出你獨一份的風姿”

隻見時溪的袖口上繡著一條通體冰藍的龍,如同紅寶石的眼睛凝視著遠方,五爪張開,威風凜凜,在雲層中翻騰,似要除儘天下妖邪。

“好謝謝”,

君陌一應好,一直沉默的血屠卻嗡嗡兩聲,時溪以為他也想要,抬手摸了摸劍柄,道“也給你的小劍鞘做個新衣服,既然是君陌的劍,那就刻一個小火鳳吧,”

血屠又是嗡嗡幾聲,甚至還晃動了幾下,“血屠”君陌一聲,血屠乖乖安靜下來。

時溪道“你的劍倒是很可愛,如此性急。”

血屠都急得要口吐人言了,【我不急,我真的不急,我一點也不急,我真的不想劍鞘上也被刻一個小雞仔,劍柄上有一個就夠了,好歹彆人看不見。】

這一刻,血屠想要修出劍靈,化為人性的渴望達到了最大。

【哎,當年不好好修煉的鍋,終究要現在的自己來背,痛啊,真的痛啊。】

君陌道“你可愛”

時溪不好意思地紅了耳根,轉移話題道“走吧,安陽城內香火不斷,卻實在祈求神靈降魔,想必事情不小,你我需儘快前往!”

【太生硬了,真的太生硬了】

但君陌依然道道好

人界,東荒安陽城內

烏雲黑壓壓堆積在上空,霹靂閃電,轟隆作響,像是要將天空劈開一道口子。

一間茶館的遠處搖搖走來兩人,隻看身姿便知不凡,

店家對身旁的小二道“又有過客遠道而來,好生招呼著”

“是”

那邊時溪看著君陌提在手裡的魚簍,不可思議道“這是你的法器?”

“其中之一”

“你愛釣魚?”

君陌卻道“你愛吃魚”

“你怎麼知道?”

君陌一笑“算出來的”

“好演算法”

店小二心道【掌櫃的,你告訴我,一個拿著魚簍的男人,一個帶著鬥笠的女人,一看就是普通漁民,你告訴我,他們能貴在哪了?】

君陌拉著時溪的衣袖道“快走兩步,雨要來了!”

語畢,兩人路過店小二進了店裡,嘩啦啦的雨將店小二澆了個透心涼。

店小二

“......”

-音微哽“好”說著又恢複了本相,時溪心道【還是本相看著舒服,剛剛那樣子總覺得像個可以模仿的木偶,又像是在哪見過似的!】時溪“你有什麼要帶的東西嗎?”君陌“冇有”“那走吧”說著要走,時溪卻一動不動,隻定定地看著君陌。君陌懂了,這是怕迷路,於是伸出手,本想牽時溪的手,但意識到她現在失憶,未免時溪覺得孟浪,改牽衣袖,道“跟著我”“好”時溪一步一步隨他走得穩健,似乎在很多年前,也有一個人這樣牽著自己,走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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