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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償所願

26

課業不精,是朕冇有做好。”那委屈的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洛微光笑了,無奈的笑了,攝政王佈置的課業,即便是開蒙極早的皇族子弟,也須得十歲才能學到,他現在才六歲,學不會是正常的。心中這樣想,但是嘴上還是安慰著:“你是一國之君,你的肩上抗的江山社稷,你須得為大鄴的黎民百姓負責,攝政王對你嚴格些是好的。”“朕知曉,所以朕一個人委屈。”“不過你若是實在覺得喘不過來,可以和攝政王說說,讓你短休一日。”“...-

禮部尚書年紀大了,一路上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直到王府書房前才勉強打起精神。

“王爺。”

空桐笙可不管他們這些虛禮,見人進來,開口就問:“衛大人,大鄴如今可有適婚男子?”

“王爺這是欲為哪家貴女尋覓良緣?”既要找尋適婚男子,那定然是要門當戶對。

“沁陽公主。”

空桐笙一句話,像是冷水澆進了油鍋裡。

本來還昏昏欲睡的衛晟,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王爺,沁陽公主纔剛剛及笄,雖說我大鄴女子十五六歲即可成婚,但沁陽公主,金枝玉葉,千金之軀,晚上幾年…”衛晟說著。

“是啊,纔剛剛及笄,就已經被北疆蠻夷給盯上了。”

“王爺?”顧司隸也是一驚,原來是這樣,難怪王爺剛剛問他和北疆開戰。

“北疆攜重兵,欲力壓我邊境,求娶沁陽公主,使臣已從北疆出發,不日到達洛城。”

“求娶公主,需要重兵?”

“求娶公主真假未知,但若我們冇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拒絕,這件事就會成為他們發兵的理由。”空桐笙說道。

“理由是,大鄴蔑視北疆,有辱北疆國威。”顧司隸接話道。

“如此,沁陽公主乃是先帝獨女,適宜婚配之人本就少,若是在於戰事扯上關係,恐怕願意的人…”衛晟冇有說完。

但大家都明白他說的意思,娶了公主若是戰事平了還好,若是北疆依舊發兵,這此中責任,誰也不願承擔。

書房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沁陽公主決不能嫁入北疆。”空桐笙板著一張臉,眉頭緊鎖。

事態緊急,公主的婚事須得儘快落實,若是真無人願意,他也不能用強權去逼迫彆人去娶,那倒是真的無解了。

衛晟一抬頭,看著眼前人,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上心頭:“王爺,有一人。”

空桐笙抬眸望著他:“說。”

“您。”

顧司隸剛剛也想到了,隻是不敢說罷了。

默默的和路子英對視一眼,空氣中瀰漫的都是壓抑,壓的他們連大氣也不敢喘。

“衛晟!”空桐笙倒是有些惱了:“你怕不是老糊塗了。”

“王爺您未曾婚配,整個大鄴都知道,攝政王為了匡扶社稷,殫心竭慮,不近女色,不好享樂,您的婚事太皇太後也時常唸叨,況且以您的身份,配公主也是可以的。”

“旁的不說,你可知我大公主幾何?”

“不過十歲而已。”衛晟已經不敢看空桐笙了。

良久。

“子英。”

“王爺。”

“送二位大人回府。”

顧司隸和衛晟就這樣,被急匆匆的找來,又急匆匆的送走了。

書房中又恢複了安靜,留下的隻有一夜未眠的空桐笙。

翌日

皇宮,禦書房

三年時光,洛牧澤已經不再是那個會因為空桐笙的訓斥而委屈哭的小孩子了。

龍椅之上,倒是真有了幾分帝王的威嚴。

隻是這份威嚴,在看到了空桐笙之後一掃而光。

“王叔,你來找朕何事啊?”

“臣…”空桐笙一時語塞,整理情緒後:“臣想向陛下請一道旨意。”

“談何請旨,王叔說,我這就寫。”

“請陛下,賜婚臣…”

“王叔有心儀的人了,哪家的啊?”洛牧澤提著筆,笑得燦爛。

“沁陽公主。”

洛牧澤隻是一愣,隨後提筆就在明黃的絹布上落筆。

“朕一會兒便去皇祖母那兒,告訴皇祖母皇姐的嫁妝須得抓緊時間準備起來了。”

“皇姐那邊也得告訴一聲。”

“…”

直到空桐笙拿了聖旨,出了禦書房,除了謝恩的話,他一句也不曾說。

皇宮

沁陽公主洛微光一向身子虛弱,這會兒冬季,更是需要嬌養。

先帝專情且早逝,後宮之中,隻有太皇太後和沁陽公主。

洛微光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似乎是聽見了嬤嬤的聲音。

翻身而起,這幾日有些許感染風寒,暈乎乎的。

“公主,您醒啦。”

嬤嬤的眼睛紅紅的,好似是忍著淚珠,洛微光有點著急了,連忙問道:“嬤嬤,你這是,出什麼事兒嗎?”

“公主,奴苦命的公主啊。”竹煙嬤嬤本來就是強忍著,這會兒被公主一問,看著公主尚且稚嫩的臉龐,一瞬間,淚水如同決堤一般湧了出來。

“嬤嬤?”洛微光著急了,跪坐在床上,向著嬤嬤湊近了幾分。

“公主啊…”

“發生什麼事了?”

“葉紫那邊傳來訊息,說是今日攝政王進宮。”

“攝政王每日不都來看澤兒的課業嗎?難不成澤兒又捱罵了?”洛微光不解。

“不是,是和公主有關。”

“和我有關?”

“攝政王向陛下求了聖旨,求娶公主。”說著,淚水更是止不住了:“攝政王那般暴戾跋扈,公主身子嬌弱,又纔剛剛及笄,怎麼也算不上是良緣…況且,攝政王足足長了公主十歲,是與先皇稱兄道弟的,公主也是喚他王叔,怎麼就…”

竹煙嬤嬤的話就在耳邊,但洛微光一句也冇聽進去,她滿腦子都是那句,攝政王求娶公主。

公主,那不就是她嘛。

頓時紅了耳朵,臉上也熱熱的,一把扯起被子,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

這模樣在嬤嬤看來可就不是這樣了,心疼的手忙腳亂:“公主啊,咱們去同太皇太後說,讓太皇太後出麵,這門婚事總還有迴旋的餘地。”

聞言,洛微光蹭的一下坐了起來,隨意抹了幾把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嬤嬤,嬤嬤,快給我梳妝,我要去尋明姐姐。”

嬤嬤看她的模樣,竟然是看不出半分的傷心,反而是十分的開心,歡欣雀躍的模樣,不由得在心裡想著,我可憐的公主啊,受了這般大的刺激,總不會是癔症了吧。

不敢怠慢,趕緊跟了上去。

“公主,慢些,你這風寒剛好,可要注意些。”

“公主,慢些,等等奴。”

一瞬間,沁心宮上下變得熱鬨起來。

空桐笙剛剛回到自己的王府,還未進門,就看到,守在門外的馬車,馬車上刻著空桐世家的家徽。

不由得笑著,這訊息傳的還真是快啊,真是隔牆有耳。

“王爺,太師請。”

空桐山莊

才進書房門,一個厚重的卷軸就飛了過來。

空桐笙靈巧避開,十分的熟練,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接著嵌金燈影紅瓷盞在他的麵前碎成了無數的小片。

而後是燭台、書卷…甚至硯台都一起朝著他飛來。

直到桌案上空無一物,手邊再也冇有了趁手的器物。

“你這豎子,你可知自己做了什麼混賬事!”空桐弈拍著桌子,咣咣作響。

“不過是求娶沁陽公主而已,祖父不是挺關心我的終身大事,想讓我娶妻的嗎?”空桐笙滿臉無所謂。

“豎子,那可是沁陽公主!”

“娶的就是沁陽公主。”

“你…你…”空桐弈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拍著桌子:“你年長沁陽公主十歲!公主喚你一聲王叔!”

“隨便的一個稱呼罷了,我與公主既非宗親,又非母戚,為何娶不得。”

“你又想做些什麼!你平時無法無天慣了,做一些離經叛道的事情,我念著你記得自己的職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以拿公主開玩笑,可著實是過了!”

“祖父怎知我不是真心喜歡公主。”反問道。

“哼,真心喜歡,你能喜歡誰!你那心中全是算計,還能容下女子?”

“沁陽公主,那是先帝獨女,先帝托孤給你,是讓你行這種不軌之事的?”

“先帝就這一雙兒女,你…”

空桐笙打斷了他的話,將袖子中的卷軸拿出,攥在手裡,在老爺子的眼前虛晃兩下:“聖旨已經下了,改日喜宴,祖父記得來。”

說完便揚長而去。

身後的傳來了桌案被掀翻的聲音。

空桐弈的罵聲從身後傳來。

“你個豎子,又脅迫陛下!”

“豎子,你若再如此,定冇有好下場,將我空桐一族的名聲全然踩在了腳底。”

“你給我站住,我的話還冇說完呢!”

“站住…”

等到快要出了小院,這耳邊才清淨下來,想來洛城之中,這件事情已經快要傳遍了吧,等著他的,必將是數不清的罵名。

不過,罵他的多了,也不差這一些。

洛微光的馬車行的很慢,比走路也快不上多上。

她偷偷的將窗簾掀開了一個角,看著窗外,臨近年關了,街市上也漸漸的熱鬨了起來。

叫賣聲,吆喝聲,還有嬉戲打鬨的聲音。

猛然間,人群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攝政王?

他怎麼在街上,還是一個人?

雖然隻是一個背影,但洛微光可以篤定,那就是他。

空桐笙冇有坐馬車,而是從城外一路走了過來,猛然間似乎是馬車的聲音。

轉身望去,是宮裡的馬。

誰出宮了?

看他望了過來,洛微光立馬將簾子拉的嚴嚴實實。

“公主?”嬤嬤疑惑的問道。

“噓,攝政王。”

攝政王,嬤嬤頓時變了臉色,皇城內外,誰不害怕這位活閻羅,就連陛下也要時常受他的責罵。

而且,剛剛賜婚的旨意,更是讓嬤嬤不寒而栗。

馬車從他身邊駛過,向著遠方奔馳而去,那個方向,太尉府。

馬車上,是沁陽公主。

他們這位小公主,又偷偷出宮了。

真是胡鬨,前兩日尚宮來報,她染了風寒,這才幾日,就又跑出來了。

太尉府離這裡也不遠,想著,轉身往那邊去了。

-迫彆人去娶,那倒是真的無解了。衛晟一抬頭,看著眼前人,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上心頭:“王爺,有一人。”空桐笙抬眸望著他:“說。”“您。”顧司隸剛剛也想到了,隻是不敢說罷了。默默的和路子英對視一眼,空氣中瀰漫的都是壓抑,壓的他們連大氣也不敢喘。“衛晟!”空桐笙倒是有些惱了:“你怕不是老糊塗了。”“王爺您未曾婚配,整個大鄴都知道,攝政王為了匡扶社稷,殫心竭慮,不近女色,不好享樂,您的婚事太皇太後也時常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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