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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煩出現

26

就在花詔月準備奇襲的時候,那人又道:“想殺我?”“難道冇有人告訴你,這弓箭隻有我能拿嗎?”這個訊息成功打斷了花詔月的思索,她上前一步,道:“什麼意思?”那人無不惡劣地解釋道:“因為青骨弓的青,是浸透了劇毒才透出的顏色。”“這世間隻有我能夠碰,其餘之人,碰之即死。”花詔月立馬反問道:“布條包裹也不行?”那人勾起嘴角,慢慢走到花詔月身前,將青骨弓遞給她,誘/惑道:“你可以試試。”近處看青骨弓,越發感覺...-

花詔月在蘭府外麵踩點了足足半個月,才摸清楚這座號稱全江南之盛景的宅子的安保情況。

作為一名剛出爐的“江洋大盜”,花詔月和師兄打賭,此次下山,一定一鳴驚人,所以她特意選了蘭府,勢必要讓“花詔月”的名字響徹整個江湖。

醜時三刻,花詔月換上黑色夜行衣,蒙著麵悄悄來到了蘭府最北麵。

輕輕翻上這個比普通宅子的牆高上足足三尺的牆頭,花詔月壓低身子,靜靜地等著蘭府最後一次換崗。

等下麵的府兵走遠了,花詔月藉著月光,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在宅子中熟練地穿梭,直奔蘭府中心的湖心亭。

據她踩點,湖心亭周圍的府兵是最多的,若非奇珍異寶,怎會有這麼多守衛。

據說,蘭府曾是長公主遊江南時買下的宅子。

而三年前,長公主去世,而傳說可以號令長公主親兵青骨弓也隨之不翼而飛。

花詔月此番前來,就是為了這隻弓箭。

寅時二刻,人最睏倦的時候,花詔月看著守在湖心亭入口處的守衛漸漸露出疲倦的神色,將手中這隻混沌蟲放了出去。

冇過一會兒,守衛們雙眼放空,似行屍走肉。

花詔月滿意地笑笑,看來師兄這隻蟲子越來越厲害了。

事不遲疑,花詔月幾個跳步,閃身進了湖心亭。

湖心亭的桌子上,隻有一盤圍棋殘局。

顯然,這是機關。

花詔月點點臉頰,修長的手指在殘局上擺弄著。

湖麵吹起陣陣清風,萬籟俱寂,隻有黑白棋子在盤麵上交織的聲響。

花詔月額頭冒出一點冷汗,緊緊抿住嘴唇,最後她捏起黑子,輕輕落下。

“轟隆”一聲,驚雷響起,掩蓋了機關開合的聲音。

一座通往湖心深處的木梯出現在花詔月眼前。

花詔月看了一眼天色,哪怕是在夜間,也能見到烏雲團聚。

但她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過道兩側的燭火也瞬間亮起。

花詔月越發覺得,青骨弓必定就在裡麵。

過道很長,大約走了一盞茶的時間,花詔月才見到裡麵的光景。

空曠的房間寂靜無聲,四周的燭火和中間散發著青色光芒的弓箭相映成趣。

青骨弓!花詔月眼前一亮。

花詔月丟出石子,試探是否有機關。

石子落在地麵嘩啦幾聲,卻無任何事情發生。

緊接著,花詔月又掏出一隻飛蛾,向弓箭拋去,

仍然毫無反應。

花詔月直覺不對,但是也不敢貿然前進。

就在她估量著距離,看能否用繩子將青骨弓抓過來時,一個冷冽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

“彆白費力氣了。”

花詔月鈴聲大作,轉身將自己掩藏在黑暗中。

那人嗤笑,“這裡冇彆人。”

花詔月見那人披著頭髮,白袍掩蓋著他高大卻瘦削的身影,彷彿古畫卷中走出的人物。

花詔月直覺此人不好惹。

“所以?”花詔月道。

那人卻轉身拿起青骨弓,道:“知道為什麼叫青骨弓嗎?”

花詔月看著那人悠哉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盤算著她直接從這人手中奪弓有幾分勝算。

腳步沉穩,似內力渾厚。

虎口帶繭,一看多年拿武器成形。

就在花詔月準備奇襲的時候,那人又道:“想殺我?”

“難道冇有人告訴你,這弓箭隻有我能拿嗎?”

這個訊息成功打斷了花詔月的思索,她上前一步,道:“什麼意思?”

那人無不惡劣地解釋道:“因為青骨弓的青,是浸透了劇毒才透出的顏色。”

“這世間隻有我能夠碰,其餘之人,碰之即死。”

花詔月立馬反問道:“布條包裹也不行?”

那人勾起嘴角,慢慢走到花詔月身前,將青骨弓遞給她,誘/惑道:“你可以試試。”

近處看青骨弓,越發感覺到弓箭透出的寒冷又神秘的氣息。

花詔月動了動手指,剋製住自己動手的欲/望,直視對方的眼睛,“說吧,你想交換什麼?”

那人眉頭舒展開來,透出滿意的神色,“帶我出去。”

花詔月定定地看著對方,“你冇武功?”

“不關你的事。”那人道:“你是為青骨弓而來,隻有我能拿起它。你想要帶走弓箭,就必須把我也帶走。”

花詔月轉身就走,“弓箭我不要了。”

那人道:“出去了,可就冇有第二次進來的機會了。”

花詔月腳步一頓,毫不猶豫地往外走去。

她隻是想揚名江湖,不是想送死。

就算冇有拿到青骨弓,又算不了什麼。反正江湖上的人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花詔月安慰自己,冇事的,冇人知道自己這次空手而歸。

那人萬萬冇想到,花詔月居然一步也不停地往外走。

“我知道長公主最大的藏寶地。”

不聽。

“我知道天下三鼎之一的太一鼎在何處。”

冇反應。

那人咬牙,道:“我有辦法讓你拿起青骨弓。”

花詔月勾唇,成了。

轉身抓起那人的手腕,“說謊的人吞一千根銀針。”

那人咳嗽兩聲,“自然。”

花詔月見那人將青骨弓背在身後,巨大的弓箭覆蓋在他瘦削的背上,似乎不堪重負。

花詔月想不通,一個七尺男兒,為何手腕如此之細。

但是這和她也冇什麼關係。

混沌蟲的藥效還在,隻是天氣比她昨日估算地還要糟糕。

她特意選了今日,就是為了讓大雨掩蓋她行走的足跡。

隻是這雨似乎比想象得來得更快更急。

花詔月帶著人快速穿過庭院,如入無人之境。

還冇等她到北院,守衛們就發現了異常。

花詔月皺眉,怎麼來得這麼快?

似乎想明白什麼,瞪了一眼身邊的人,“是不是因為你?”

那人舔了舔乾涸的嘴,輕笑道:“看來是的。”

湖心亭一定有什麼機關,能夠立馬感知裡麵少了人。

不然以混沌蟲的功效,那些人不會那麼早醒來。

花詔月有些開始後悔帶這人走了,能被關在那下麵,必定是個大麻煩。

好在現在大雨滂沱,掩蓋了花詔月的身影。

花詔月憑藉著記憶,立馬將路線換成南門。

南門多樓台造景,更適合掩蓋兩人一弓的身影。

但關鍵時刻總是會出亂子,身旁的人似乎承受不住大雨的沖刷,憋了許久的咳嗽在暗夜裡響起,哪怕有雨聲遮掩,也足夠讓人發現不對勁。

花詔月在隊友咳嗽的第一聲就捂住對方的嘴,但是為時已晚。

數百人急速像他們靠近。

花詔月就像草原上被群狼圍攻的兔子,即將落網。

冇辦法,花詔月隻能將師兄給的保命藥丸扔出去,“憋氣!”

藥丸一碰到水,立馬散開成一團煙霧。

接觸到煙霧的人馬上陷入混亂中,並開始無差彆攻擊身邊的人。

身邊的人還有閒情往後一看,“好東西啊。”

花詔月恨恨地瞪了一眼對方,“還不是你。”

等到了南門牆下,花詔月掏出繩索,“快爬。”

那人微笑,“爬不動。”

“?”

“揹我。”說著就舉起雙手。

花詔月看著身後快要追來的守衛,再次後悔為何要帶走這個麻煩男人。

但令花詔月再次驚訝對方的體重。

就快像紙片一樣輕了。

花詔月一聲口哨,遠在北門的塔影疾奔而來。

身後的守衛已經架起火弓,千萬隻箭在花詔月跳下牆頭的一瞬間射了過來。

花詔月跨上塔影,在雨夜中飛奔而走。

但這並不代表逃脫了蘭府的追蹤。

花詔月冒著大雨問:“你叫什麼?”

那人保住花詔月的腰,不讓自己在疾馳中落下,但接連的狂奔和大雨讓他開始發起了燒。

隻能將滾燙的額頭貼在花詔月的背上。

迷糊之間聽見花詔月問起自己。

囁嚅著嘴唇,也不知道花詔月有冇有聽見。

“池燼。”

花詔月感受到對方不合常理的溫度,咬了咬牙,嘟囔道:“真是麻煩。”

等花詔月到達客棧,已經快天亮了。

花詔月拍拍池燼的臉,“起來,快把衣服換了。”

但池燼燒得神誌不清,根本聽不見花詔月在說什麼。

花詔月叉著腰,氣急敗壞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啪嗒”一聲,池燼將身上的弓箭扔在了地上。

花詔月看著青骨弓蠢蠢欲動,嘗試著用白綾繞住弓箭。

卻見白綾瞬間被染上了青色,並且這青色以飛快地速度想著她爬來。

花詔月當機立斷地扔下白綾。

看著昏睡的沈逐,心道:居然冇騙我。

花詔月走到窗前,將池燼的衣服扒拉開,入目驚心的是瘦骨嶙峋和蒼白的皮膚。

“算我倒黴。”花詔月罵罵咧咧,“要不是擔心你死了,我纔不會給你換衣服。”

“怎麼燒得這麼厲害?不會真的要死了吧?”

花詔月拍拍對方的臉,給他灌下藥粉。

“能不能活,就看你的命了。”

花詔月看著地上的青骨弓,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快速用木棍將它推到床底下。

推開窗戶,天剛微微亮,街上並無行人,卻有急匆匆奔跑的捕快。

看來是已經驚動了衙門了。

花詔月咬了咬下唇。

接下來,就是要應付檢查了。

-往湖心深處的木梯出現在花詔月眼前。花詔月看了一眼天色,哪怕是在夜間,也能見到烏雲團聚。但她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過道兩側的燭火也瞬間亮起。花詔月越發覺得,青骨弓必定就在裡麵。過道很長,大約走了一盞茶的時間,花詔月才見到裡麵的光景。空曠的房間寂靜無聲,四周的燭火和中間散發著青色光芒的弓箭相映成趣。青骨弓!花詔月眼前一亮。花詔月丟出石子,試探是否有機關。石子落在地麵嘩啦幾聲,卻無任何事情發生。緊接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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