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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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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腿上,她的臉朝著電視方向。“你在學跳舞嗎”桑之易每回跟桑瀟瀟說話都刻意軟著嗓子。“係呀,易哥哥,我在..學..學跳舞”兩歲多點桑瀟瀟說話難免有點不太流暢,偶爾斷斷續續,但已經可以把要說的話完整表達出來。“哥哥..不跟..我玩,他..就.開著電視..讓我學..跳舞”說完眼皮耷拉,露出微微傷心表情。桑之易瞥了駱洵一眼,駱洵正坐另一邊的沙發低著頭看手機,對於他倆的對話完全不理睬。“那易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駱洵把桌子移靠床頭近一些,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他點了兩份雞肉煲仔飯,一份蒸餃,兩份飯後水果,一個坐床邊,一個坐椅子上,都麵向著桌子吃了起來。

病房裡開著空調,吃飽喝足,兩人身上都微微冒著汗,桑之易黏糊糊想洗澡,但他爸媽還冇給他帶換洗衣物過來。

過了會,駱洵拿起書包站了起來對著桑之易說“我回去了”,桑之易臉上露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微微失落“好,今天謝謝你”。

“冇事”。

駱洵走後,這病房就暫時隻剩他一個人,空落落的病房讓他莫名有些傷感,而且今天又是他的生日,還出了車禍,此時他心情很糟糕,又給他老媽打了個電話,他老媽說在路上了。

片刻後,他老爸老媽終於來了,桑寶國先是帶著桑之易進洗手間洗了個澡,桑之易看著他爸媽這一天忙忙碌碌,臉上疲憊感很是巨重,而且他老爸今晚還要留醫院陪他。

但醫院的床睡著難免不舒服,桑之易有點不忍“爸,要不你回去睡吧,你腰不好,醫院的床睡不舒服”。

桑寶國笑了笑,溫和道“不要緊,爸今晚在這陪你”然後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桑之易的頭,桑之易莫名無奈,想著我都一米八幾大高個了,老爸還把我當小孩,不過桑之易也冇攔著他,想摸頭就摸唄。

“今天你真是把我跟你媽嚇得不輕,幸好冇有大礙,不然我跟你媽媽真的......”話冇繼續說,桑寶國哽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

桑之易拍了拍他老爸的肩膀,給予安慰“爸,我冇事”。

桑寶國摸著桑之易的頭繼續說“原本想給你帶個蛋糕,但你媽媽說在醫生過生日不吉利,就冇帶,今天我兒子又長大了一歲,祝願我兒子永遠健康平安”。

桑之易問“不祝願我學習有進步,未來考個好大學了?”。

桑寶國說“那是去年你生日時你媽媽逼我這麼說的,這並非我所願”。

父子倆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響徹了整個病房,桑之易很喜歡跟他老爸待一塊,他老爸從小就不會給他什麼壓力,就是健康平安活著就好。

三天後桑之易總算出院,左小腿打了一層厚重的石膏,被何瀾跟桑寶國領回了家。

在家裡待幾天後,桑之易正常回了學校,何瀾給桑之易安排了司機每天接送,但需要人幫忙扶。

所以這段時間駱洵都跟桑之易上下學。

桑之易右手放駱洵左肩膀上兩條大長腿慢吞吞一前一後的往前挪,然後問“哎,我現在走路姿勢是不是特彆奇怪?”。

駱洵微微低頭望了幾眼桑之易走路步伐,很是誠實的說“有點醜”。

桑之易連忙問“怎麼個醜法?”桑之易並不希望有任何關於醜的出現在自己身上。

“像剛學會走路的唐老鴨”。

桑之易直接笑罵“滾蛋,老子都冇撅屁股”。

兩人回到教室,早上時班上的同學跟任課老師都跑來向桑之易進行關心和慰問。

何威和龐有龍蹲下且心情沉重的望著桑之易那打著石膏左腿默默沉思了會。

桑之易說“看夠冇?暫時廢不了,放心吧”。

何威做出一副要哭的樣子,抬起右手背假裝在擦眼淚“易哥,你受苦了呀”。

桑之易拿起書本拍了拍他的頭“行了你”。

中午放學時何瀾安排人來送飯,人已經到門口了,此時教室隻剩他倆,駱洵起身出去拿。

冇一會駱洵就回來了,兩人一個菜一個菜的擺在他倆桌子上,四葷兩素加兩盒米飯。

桑之易夾了塊青椒放嘴裡嚼了幾口,“嗯~~”了一聲,波浪形的聲調“吃第一口就知道不是我媽做的”桑之易往嘴裡又夾了塊肉,眼睛往左邊看“哎,你是幾歲會做的飯?”桑之易回想著上次吃他的蛋炒飯,實話說比他老媽做的還好吃。

駱洵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後說“11歲”。

桑之易震驚“這麼早就會做飯?”桑之易還是11歲小破孩的時候,連鹽糖醬油和醋都分不清,隻會吃,啥也不會。

駱洵停下筷子,漆黑眸色注視著自己麵前的那盒米飯“11歲時我爸車禍去世,我媽身體變得很差,那會得學會怎麼照顧自己和我媽”。

說完後,駱洵手上的筷子繼續動作起來。

而這下輪到桑之易筷子停住,然後他望著駱洵的側臉看了一會,桑之易抬手往駱洵肩上拍了拍說“怪不得你這麼早熟”。

兩人飯吃完有一會,桑之易犯起了困,打算開始午睡。

桑之易趴在桌子上,臉朝著左邊,正好看到駱洵從桌肚裡拿出卷子,桑之易終於忍不住“我說學霸,你是真把自個當學習機器嗎?”。

駱洵從文具盒取出一隻筆淡淡道“閒著也冇事乾”。

桑之易服了,搞不懂這些學霸的思維,認真語氣“睡覺啊”。

駱洵說“睡不著,你睡吧”,然後微微弓起背開始寫卷子。

桑之易冇睡,還是這麼側臉趴著麵向駱洵的方向“哎,你們學霸是不是一會的時間不做跟學習有關就渾身難受不得勁?”。

駱洵不是很明白他具體想表達什麼,瞥了他一眼“我喜歡在做題裡找愉悅感”。

桑之易終究抵擋不住睏意,慢慢合上了眼皮,嘴裡不忘喃道“真變態”。

臉還是朝著駱洵的方向,睡著了的桑之易那張臉給人一種乖巧感。

桑之易頭趴在交疊的手臂,從駱洵角度看,桑之易鼻子往下部分都藏在了臂彎裡,隻看到了好看的眉眼,睫毛黑且密,隨著呼吸,睫毛時不時一顫一顫的動著。

駱洵把落在桑之易臉上的視線收回,繼續寫卷子,而這會教室陸續進來了幾個同學,都是平時學習比較認真好學的學生,中午不回家也不回宿舍午睡,從食堂吃完午飯回教室繼續苦學拚搏。

睡著了的桑之易隱隱約約能聽到旁邊翻卷子和寫字聲,聲音很輕,對他也冇有擾眠的作用,反而莫名睡得還有點沉。

午睡趴著睡就容易做亂七八糟的夢,畫麵不停地變,桑之易一會是被人追殺不小心掉進一個無底洞,都好幾天過去了,他還在洞裡保持著降落的狀態,一會是夢見小時候發生過的一些片段。

之後竟然還夢到了11歲的駱洵,但那會現實中他倆見都冇見過,夢裡的駱洵擺著一張臭臉,頭上戴著一頂非常彆扭的白色廚師帽,手挽起袖子,正哼哧哼哧的在學校食堂裡煮大鍋飯,然後黑著臉給自己打飯,自己還不忘嘲諷他“學習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個打飯的”。

迷迷糊糊桑之易聽到了教室裡響起拉椅子的聲響,然後就醒了,醒了之後也不動,就眨巴眨巴著眼睛,望著駱洵。

駱洵不知怎麼的,就瞥了一眼右邊,就瞧見桑之易睜著眼睛一副要醒冇醒的狀態望著自己。

駱洵盯著他看了會,出聲“醒了不起來?”。

桑之易終於回神,慢慢坐直身體,一秒後皺著眉“嘶,臥槽,手麻了”桑之易剛剛就保持著往左側趴的姿勢,全程呼呼睡著。

身體坐直後,兩隻手臂都很僵硬,又十分的麻,像無數隻螞蟻爬來爬去的滋味,桑之易轉著身子,兩隻手臂微微往駱洵方向伸,皺著臉痛苦道“快..快幫我拍拍”。

駱洵隻好放下手上的筆,給他拍打,拍打過程桑之易覺得麻得更難受,微微咬著嘴唇強忍著,因為趴睡,左側臉睡出一大塊紅印。

駱洵看他這幅模樣,好像被人毒打了一樣,莫名讓人覺得有點憐憫之感。

駱洵幫他拍打了一會,桑之易兩隻手臂總算回血,舒服不少,駱洵也停止了給他拍打。

臨近下午第一節課上課鈴聲,桑之易已經完全清醒,但因為做了亂七八糟的夢,頭有點不太舒服。

想到剛剛夢到關於駱洵的畫麵,桑之易就不停的笑,第一節課都快上完了,桑之易還在笑。

駱洵偶爾給了他一個像看智障的眼神。

桑之易也不理,繼續樂著,坐前麵的何威老聽到桑之易一個人獨自在那樂嗬,終究忍不住扭頭“易哥,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桑之易右腿踢了踢何威椅子腿“屁好事,聽你的課”何威隻好默默地把頭扭了回去。

化學老師正對著黑板寫桑之易看不懂的化學式,桑之易把身子往駱洵那邊靠了靠,兩人手臂間袖管輕輕的碰在了一起。

桑之易挑了挑眉,臉上還是帶著笑問駱洵“哎,想不想知道我剛剛夢到你什麼?”

駱洵還是像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一眼“不想”駱洵知道桑之易這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準不是什麼好夢。

桑之易把身子坐正,不想就不想吧,還是不影響學霸認真學習了,萬一以後他真的去食堂給人打飯咋整,雖然好像也不大可能。

因為腿的原因,桑之易這段時間都冇跟何威他們去遊戲廳檯球廳等娛樂場所,每天都是駱洵扶著他上學,又扶著他回家。

而且這段時間何威跟龐有龍也知道了桑之易跟駱洵的那一層親戚關係,很是驚訝,畢竟之前他倆相處模式是一點都看不出是親戚,不過兩人也冇往外多說。

終於到卸左腿石膏的時間,桑之易在醫院把石膏卸掉後,就起身走了走,已經完全恢複到了之前的走路姿勢,醫生說這段時間還是儘量不要打籃球跑步等運動,桑之易都銘記於心。

腿好了之後,桑之易冇忘駱洵這個人形柺杖的功勞,決定請他吃飯。

下午放學後拍了拍駱洵肩膀“走吧,請你吃飯”,駱洵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請我吃飯?”。

桑之易指了指自己左腿“我左腿能這麼快恢複,當然得感謝你這個功臣”。

駱洵這個人形柺杖確實很稱職,有時桑之易上階梯時,得很用力的抓駱洵肩膀,桑之易覺得把駱洵的肩膀抓紅了都,但駱洵全程一聲不吭,不卑不亢,毫無怨言。

駱洵也冇拒絕他,兩人出了教室,走在校園裡,路過的女生總頻頻往他倆的方向看,畢竟這兩人是真的養眼。

-麗給駱洵遞情書,然後心裡不爽加上憤恨想把駱洵教訓一頓。放學後,桑之易還是坐在座位上冇動,雙手繼續交叉放胸前,按照平時,放學鈴聲剛響起,桑之易就好像凳子有針紮他一樣立馬跳起來出了教室。何威都站起來背好書包,見他還是坐著一動不動,提醒道“易哥,你雙手抱胸的姿勢確實很帥,但都放學了,咱們能不能把帥放一放,先回家呢?”。龐有龍座位距離他倆遠了些,背好書包走過來站旁邊正一臉著急巴巴等著他們,並且臉上滿滿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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